“含元殿上问长安”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捣练子》
分明北斗面南看。
没丝毫,相阻拦。
休儱侗,莫颟顸。
含元殿上问长安。
欲归家,行路难。
放下著,须弥山。
百斛油麻水上摊。
欲成团,真个难。
除有累,去痴顽。
无心犹是隔重关。
到其中,方是安。
沈瀛的简介
沈瀛[yíng],字子寿,号竹斋,绍兴三十年进士。吴兴归安(今浙江湖州市)人。生卒年不详。绍兴三十年(1160)进士。历官江州守(今江西九江)、江东安抚司参议。有《竹斋词》1卷,明吴讷《唐宋名贤百家词》本,《□村丛书》本。...[沈瀛的诗词]《捣练子》沈瀛 翻译、赏析和诗意
《捣练子》是一首宋代的诗词,作者是沈瀛。这首诗词表达了对人生境遇和追求自由的思考。
诗词的中文译文如下:
放下著,须弥山。
分明北斗面南看。
没丝毫,相阻拦。
休儱侗,莫颟顸。
含元殿上问长安。
欲归家,行路难。
放下著,须弥山。
百斛油麻水上摊。
欲成团,真个难。
除有累,去痴顽。
无心犹是隔重关。
到其中,方是安。
诗意:
这首诗词通过描绘一系列景象,表达了作者对人生处境的思考和对追求自由的渴望。诗中以"放下著,须弥山"为引子,意味着放下尘世的束缚,心灵可以超脱凡俗的纷扰。接着,诗中提到北斗星,它明亮地照耀着南方,象征着指引和追寻的方向。作者希望追求自由和理想的人们不要被世俗所困扰,不要被任何困难所阻拦,要坚定前行。
诗中的"含元殿上问长安"揭示了作者对长安的思念,长安在宋代是繁荣富庶的都城,而作者却远离家乡,表示了对归家的渴望,但行路却困难重重。
接下来的几句诗表达了困境和难题。"百斛油麻水上摊"意味着想要使油麻成团,但却难以实现,暗喻追求理想的过程困难重重。"除有累,去痴顽"表达了要摆脱身上的负担和痴迷,追求内心的自由和纯净。诗的最后两句"无心犹是隔重关,到其中,方是安"则意味着要摆脱内心的执念和杂念,才能找到真正的安宁和自由。
赏析:
《捣练子》以简洁的词句表达了作者对自由和追求的思考,通过景物的描绘展示了人生的困境和难题,同时也透露出对归宿和安宁的向往。诗中的"放下著,须弥山"和"北斗面南看"都是富有象征意义的形象描写,通过这些形象的对比,表达了对自由和理想的向往。整首诗词以简练的语言展示了作者的思考和感悟,给人以启迪和思考的空间。同时,通过对困境和追求的描绘,也引发了读者对人生意义和追求的思考,使得这首诗具有深刻的内涵和思想性。
《捣练子》沈瀛 拼音读音参考
dǎo liàn zǐ
捣练子
fàng xià zhe, xū mí shān.
放下著,须弥山。
fēn míng běi dǒu miàn nán kàn.
分明北斗面南看。
méi sī háo, xiāng zǔ lán.
没丝毫,相阻拦。
xiū lǒng tǒng, mò mān hān.
休儱侗,莫颟顸。
hán yuán diàn shàng wèn cháng ān.
含元殿上问长安。
yù guī jiā, xíng lù nán.
欲归家,行路难。
fàng xià zhe, xū mí shān.
放下著,须弥山。
bǎi hú yóu má shuǐ shàng tān.
百斛油麻水上摊。
yù chéng tuán, zhēn gè nán.
欲成团,真个难。
chú yǒu lèi, qù chī wán.
除有累,去痴顽。
wú xīn yóu shì gé zhòng guān.
无心犹是隔重关。
dào qí zhōng, fāng shì ān.
到其中,方是安。
“含元殿上问长安”平仄韵脚
拼音:hán yuán diàn shàng wèn cháng ān平仄:平平仄仄仄平平
韵脚:(平韵) 上平十四寒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9 17:13:05
哎,你别说,这首诗词读起来像在玩文字版的密室逃脱,每句都在给脑子"埋钩子"。开头"放下著,须弥山"直接把佛经里的世界观摔在面前——须弥山可是佛教宇宙观的中心啊!但作者偏要我们放下这庞然大物,像不像现代人说的"放下手机立地成佛"?这反差感绝了。
中间几句特别有意思,"北斗面南看"这种拧巴的方位感,让我想起迷路时硬把手机地图转来转去的自己。含元殿是唐朝皇宫正殿,在这里问长安怎么走,简直是站在天安门广场问"北京怎么去"的荒谬感。作者怕不是想讽刺那些在真理门口打转,却找不到回家路的人吧?
后半段"油麻水上摊"的比喻简直神来之笔。咱们都试过把芝麻糊倒进水里吧?根本聚不起来!这种日常经验被用来比喻修行,突然觉得高深的道理接地气了。最狠的是"无心犹是隔重关",连"不执着"本身都成了执念,这层窗户纸捅破得漂亮!就像减肥时天天念叨"我不饿",结果满脑子都是炸鸡。
整首诗像在玩俄罗斯套娃,每次以为看懂了,又翻出新层次。表面说放下执念,实际在讲真正的解脱需要超越"放下"这个概念本身。这种禅宗式的悖论思维,放在今天依然成立——我们何尝不是在"断舍离"的潮流里,又给自己套上了新的枷锁?说到底,或许真正的安顿,就是学会和这些拧巴共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