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随香转”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红窗怨(即事)》
人难见。
缥缈歌声,暗随香转。
记与三五少年,在杭州、曾听得几遍。
唱到生绡白团扇。
晚凉初、桐阴满院。
待要图入丹青,奈无缘识如花面。
王质的简介
王质,字华卿,太原祁人。五代祖通,字仲淹,隋末大儒,号文中子。通生福祚,终上蔡主簿。福祚生勉,登进士第,制策登科,位终宝鼎令。勉生怡,终渝州司户。怡生潜,扬州天长丞。质则潜之第五子。少负志操,以家世官卑,思立名于世,以大其门。寓居寿春,躬耕以养母,专以讲学为事,门人受业者大集其门。年甫强仕,不求闻达,亲友规之曰:“以华卿之才,取名位如俯拾地芥耳,安自苦于亹茸者乎?扬名显亲,非耕稼可致也。”质乃白于母,请赴乡举。...[王质的诗词]《红窗怨(即事)》王质 翻译、赏析和诗意
《红窗怨(即事)》是宋代王质的一首诗词。以下是对该诗词的中文译文、诗意和赏析:
红窗怨(即事)
帘不卷,人难见,
缥缈歌声,暗随香转。
记与三五少年,
在杭州,曾听得几遍。
唱到生绡白团扇,
晚凉初,桐阴满院。
待要图入丹青,
奈无缘识如花面。
中文译文:
红色窗帘不卷起,人难以见面,
虚幻的歌声,随着香气悄然转移。
我记得与几位年轻人,
在杭州,曾多次聆听过。
歌唱至生动的白色团扇,
初次感受到夜晚的凉意,庭院里满是桐树的阴凉。
我渴望将这景象画入纸上,
可惜没有机会认识那如花般美丽的面容。
诗意和赏析:
《红窗怨(即事)》描绘了一种温馨而遥远的场景,表达了诗人对逝去时光和美好回忆的怀念之情。诗中的红窗象征着温暖和愉悦,然而,帘不卷的意象暗示着诗人与心仪之人的隔阂和无法相见的遗憾。
诗中提到的缥缈歌声和随香转的意象,表达了美好的音乐和芬芳的香气如梦幻般地飘逝,使诗人回忆起与年轻人们共同度过的时光。这些记忆是在杭州留下的,诗人曾多次聆听过这美妙的歌声,这使得这个地方对他来说充满了回忆和情感。
诗中的白团扇、晚凉和桐阴等描写,勾勒出一个夏夜的情景。白团扇的形象生动而美丽,与夜晚的凉意相映成趣,而桐树的阴凉更加增添了夜晚的宁静和清凉。
诗的最后两句表达了诗人对那位如花般美丽的面容的渴望和无奈。诗人希望能将这美丽的景象描绘入画,但他无缘得见那位美丽的人,无法真正把她的容貌记录下来。
整首诗通过具体的描写和意象,展现了诗人对于逝去时光和美好回忆的眷恋与怀念,同时也流露出对于无法实现的愿望的无奈和遗憾之情。它以细腻的笔触和情感抒发,给读者带来了一种柔情和温馨的感受,同时也勾起了人们对于时光流逝和遗憾的思考。
《红窗怨(即事)》王质 拼音读音参考
hóng chuāng yuàn jí shì
红窗怨(即事)
lián bù juǎn.
帘不卷。
rén nán jiàn.
人难见。
piāo miǎo gē shēng, àn suí xiāng zhuǎn.
缥缈歌声,暗随香转。
jì yǔ sān wǔ shào nián, zài háng zhōu céng tīng dé jǐ biàn.
记与三五少年,在杭州、曾听得几遍。
chàng dào shēng xiāo bái tuán shàn.
唱到生绡白团扇。
wǎn liáng chū tóng yīn mǎn yuàn.
晚凉初、桐阴满院。
dài yào tú rù dān qīng, nài wú yuán shí rú huā miàn.
待要图入丹青,奈无缘识如花面。
“暗随香转”平仄韵脚
拼音:àn suí xiāng zhuǎn平仄:仄平平仄
韵脚:(仄韵) 上声十六铣 (仄韵) 去声十七霰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04:25:26
哎,这首词读起来像在江南的梅雨季里喝了一杯冷茶,涩涩的又带着回甘。开篇「帘不卷。人难见。」六个字直接把画面摁在封闭空间里,窗帘不卷的闷热感,和「人难见」的怅惘叠在一起,让人心里直发痒。这种欲说还休的劲儿啊,简直像趴在纸窗边偷听隔壁动静,耳朵竖得老高却只闻其声。
中间那段「三五少年在杭州」的回忆杀最抓人。作者八成是窝在某个昏暗书房里,听着远处飘来的歌声,突然被记忆里的蝉鸣、团扇和梧桐树影撞了个满怀。这里有个挺妙的矛盾——明明记得「晚凉初、桐阴满院」的细节,却连歌者的脸都记不清。就像我们刷短视频突然听到老歌前奏,明明记得那年夏天冰棍的甜,却死活想不起陪自己吃冰棍的人长啥样。
最绝的是结尾「奈无缘识如花面」,这哪是单纯遗憾没见到歌女啊?分明是隔着时光长河对青春本身的追悔。想画下来却无从下笔的焦灼,跟现在年轻人拍不出完美vlog的抓狂如出一辙。那些在杭州听歌的夜晚,早就和少年意气一起打包进了记忆盲盒,等你想拆开时才发现钥匙早就丢了。
整首词像是用毛笔在生宣纸上晕染开的水墨画,看似散淡的笔触里藏着密密的针脚。现在人总爱说「氛围感」,这词就是宋代的氛围感天花板——没直说思念,但每个物象都泡在思念的雨水里。要我说啊,好的诗词就像蓝牙耳机,作者把情绪调成特定频率,碰巧对上频道的人,隔了八百年照样能收到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