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关闭导航
x 关闭导航

“沙场老马事无成”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出自宋代王质的《西江月(感怀)》, 诗句共7个字,诗句拼音为:shā chǎng lǎo mǎ shì wú chéng,诗句平仄:平仄仄仄仄平平。

《西江月(感怀)》

宋代   王质
璧水桥边此客,金銮坡上何人。
沙场老马事无成。
泪湿青莹夹镜。
袖手烟霏小景,回头石岭空城。
乾坤遗恨渺难平。
目断塞鸿孤影。

王质的简介

王质,字华卿,太原祁人。五代祖通,字仲淹,隋末大儒,号文中子。通生福祚,终上蔡主簿。福祚生勉,登进士第,制策登科,位终宝鼎令。勉生怡,终渝州司户。怡生潜,扬州天长丞。质则潜之第五子。少负志操,以家世官卑,思立名于世,以大其门。寓居寿春,躬耕以养母,专以讲学为事,门人受业者大集其门。年甫强仕,不求闻达,亲友规之曰:“以华卿之才,取名位如俯拾地芥耳,安自苦于亹茸者乎?扬名显亲,非耕稼可致也。”质乃白于母,请赴乡举。...[王质的诗词]

《西江月(感怀)》王质 翻译、赏析和诗意

《西江月(感怀)》是一首宋代的诗词,作者是王质。以下是这首诗词的中文译文、诗意和赏析:

璧水桥边此客,
金銮坡上何人。
沙场老马事无成,
泪湿青莹夹镜。

袖手烟霏小景,
回头石岭空城。
乾坤遗恨渺难平,
目断塞鸿孤影。

中文译文:
在璧水桥边,有一个人,
在金銮坡上,又是谁?
战场上老马无所成就,
泪水湿润了青莹的镜子。

手在袖子里,雾气笼罩小景,
回头望去,只见空城和石岭。
乾坤间的遗憾难以平息,
目光中断了孤雁在塞外的影子。

诗意:
这首诗词表达了作者对逝去岁月和悲伤的感怀之情。诗中描述了一个在璧水桥边的孤独旅客和金銮坡上的不知名人物。旅客曾经是一位参加过战场的老兵,但他的努力没有取得成功,只有遗憾和泪水。他站在桥边,目睹自己的形象在泪水中模糊不清。

诗中描绘了袖子中的烟雾和迷蒙的小景,隐喻着旅客的心境。回头看去,只见空城和石岭,象征着过去的荣耀和辉煌已经一去不返。乾坤间的遗憾和恩怨难以排解,旅客的目光中也再也看不到孤雁在边塞上的影子,暗示着他的孤独和失落。

赏析:
这首诗词以凄凉的笔触描绘了一个战争时期的英雄形象,展示了战争给人们带来的痛苦和遗憾。通过对旅客的描写,诗人表达了对逝去岁月和失去的事物的思考和感慨。诗中运用了富有意境的描写手法,如泪湿青莹夹镜、袖手烟霏小景等,使诗词更具表现力和感染力。

诗中的空城和孤雁都是象征性的意象,呈现出一种苍凉和孤独的氛围。作者通过这些意象,表达了对战争的反思和对人生的思考,以及对历史的回顾和对未来的憧憬。整首诗词以简洁而深刻的语言,抒发了作者内心深处的感慨和忧思,给读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 此内容来自古诗词爱好者,仅供参考

《西江月(感怀)》王质 拼音读音参考

xī jiāng yuè gǎn huái
西江月(感怀)

bì shuǐ qiáo biān cǐ kè, jīn luán pō shàng hé rén.
璧水桥边此客,金銮坡上何人。
shā chǎng lǎo mǎ shì wú chéng.
沙场老马事无成。
lèi shī qīng yíng jiā jìng.
泪湿青莹夹镜。
xiù shǒu yān fēi xiǎo jǐng, huí tóu shí lǐng kōng chéng.
袖手烟霏小景,回头石岭空城。
qián kūn yí hèn miǎo nán píng.
乾坤遗恨渺难平。
mù duàn sāi hóng gū yǐng.
目断塞鸿孤影。

“沙场老马事无成”平仄韵脚

拼音:shā chǎng lǎo mǎ shì wú chéng
平仄:平仄仄仄仄平平
韵脚:(平韵) 下平八庚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9 03:17:10

哎,这首词读下来真是让人心头一沉。开篇“璧水桥边此客,金銮坡上何人”就甩了个时空错位的对比——这边是寒酸漂泊的失意人,那边是高居庙堂的权贵者。两个地名像被掰断的镜子,照出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看得人忍不住“嘶”地倒吸一口气。

中间几句简直把中年失意的酸涩写活了。“沙场老马事无成”这句太扎心了,老马识途却困在原地打转,让我想起那些被时代洪流拍在沙滩上的身影。特别是“泪湿青莹夹镜”这个细节,泪珠子把衣襟上的玉饰都浸透了,这种隐忍的崩溃比嚎啕大哭更让人揪心。作者怕不是真的拿血泪在磨墨吧?

下半阕的意象更绝。“袖手烟霏小景”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烟雾缭绕中站着个袖手旁观的人,明明该是岁月静好的画面,却透着股无能为力的颓丧。等转到“回头石岭空城”,突然就切换到战争废墟的广角镜头,这种视觉跳跃让人头皮发麻。最狠的还是收尾那句“目断塞鸿孤影”,望着孤雁消失在天际线,天地间就剩自己这个活靶子似的,这种孤独感简直能顺着文字爬到人骨头缝里。

要我说啊,这词最绝的不是词藻有多华丽,而是把个人的憋屈跟时代的创伤拧成了一股绳。你看他从自己的眼泪写到空城遗恨,从袖手旁观写到塞鸿孤影,像是用显微镜看伤口,又突然拉开成全景镜头。这种视角切换,比直接喊“我好惨”“世道不公”高级太多了。读着读着,眼前就浮现出个在历史裂缝里踉跄前行的身影,衣襟上沾着泪,眼底映着烽烟,真真是把乱世文人的精神困境给写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