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花芳艳浓”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阮郎归》
榴花芳艳浓。
阳光染就欲烧空。
谁能窥化工。
观物外,喻身中。
灵砂别有功。
若将一粒比花容。
金丹色又红。
张抡的简介
[约公元一一六二年前后在世]字才甫,自号莲社居士,开封(今属河南)人。里居及生卒年均不详,约宋高宗绍兴末前后在世。好填词,每应制进一词,宫中即付之丝竹。尝于乾道三年,(公元一一六七年)高宗莅聚景园,抡进柳梢青词;淳熙六年(公元一一七九)三月,高宗再莅聚景园,抡进壶中天慢词;九月,孝宗幸绛华宫,抡进临江仙词:均赐赉极渥。抡所著有《莲社词》一卷,存词100余首。《文献通考》及绍兴内府古器评二卷,《四库总目》并传于世。...[张抡的诗词]《阮郎归》张抡 翻译、赏析和诗意
诗词:《阮郎归》
朝代:宋代
作者:张抡
深亭邃馆销清风。
榴花芳艳浓。
阳光染就欲烧空。
谁能窥化工。
观物外,喻身中。
灵砂别有功。
若将一粒比花容。
金丹色又红。
中文译文:
深远的亭子和幽静的馆舍销散着清风。
石榴花艳丽浓郁。
阳光照耀下,似乎要将天空烧尽。
有谁能洞悉其中的变化和工夫。
观察外在的事物,寓意自身的修行。
神奇的砂子具有非凡的功效。
如果将一粒砂子与花容相比较。
金丹的颜色同样红艳。
诗意和赏析:
这首诗以描绘景物和隐喻修行为主题,表达了诗人对自然中的变化和修行的思考。
诗人首先描绘了一个深远幽静的亭子和馆舍,清风吹拂其中,给人一种宁静和宜人的感觉。接着,诗人用榴花来形容美丽的景象,榴花芳香浓郁,给读者带来视觉和嗅觉上的享受。
然而,阳光的照耀下,景物似乎要被烧得一空,呈现出一种炽热和激烈的氛围。诗人以此隐喻修行的过程,修行需要经历炼狱般的磨砺和考验,方能达到卓越的境界。
诗中提到"谁能窥化工",表达了诗人对修行者的赞叹和敬佩,认为只有那些能够洞悉修行的内涵和奥妙的人,才能真正领悟修行的工夫。
接下来,诗人转而引导读者思考修行的意义。他提倡观察外在的事物,从中寻找对自身修行的启示。通过观察和思考外在世界,可以领悟到修行的真谛,进而提升自己的修行境界。
诗人最后以灵砂为喻,赞美灵砂所具有的神奇功效。灵砂象征着修行中的珍贵经验和成果,它的价值不亚于美丽的花朵。金丹色又红,金丹是道家修炼中追求的至高境界,诗人用金丹的颜色来形容灵砂,表达了修行者在修行过程中逐渐达到的圆满和完美。
整首诗以景物描写和隐喻修行相结合,通过对自然景物的描绘和修行的隐喻,抒发了诗人对修行的追求和对修行者的赞美。诗中融入了自然的美和修行的智慧,给人以启迪和思考。
《阮郎归》张抡 拼音读音参考
ruǎn láng guī
阮郎归
shēn tíng suì guǎn xiāo qīng fēng.
深亭邃馆销清风。
liú huā fāng yàn nóng.
榴花芳艳浓。
yáng guāng rǎn jiù yù shāo kōng.
阳光染就欲烧空。
shuí néng kuī huà gōng.
谁能窥化工。
guān wù wài, yù shēn zhōng.
观物外,喻身中。
líng shā bié yǒu gōng.
灵砂别有功。
ruò jiāng yī lì bǐ huā róng.
若将一粒比花容。
jīn dān sè yòu hóng.
金丹色又红。
“榴花芳艳浓”平仄韵脚
拼音:liú huā fāng yàn nóng平仄:平平平仄平
韵脚:(平韵) 上平二冬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30 02:44:39
哎呀,这首诗一开篇就让人有种被热浪扑面的感觉!「深亭邃馆销清风」这句太有意思了——明明是说亭台楼阁把凉风都困住了,却让人立刻联想到盛夏的闷热。你看那榴花开得正艳,红得快要「烧空」的架势,简直像要把整个天空点着了似的。这种夸张的比喻,硬是把平常的夏日景象写出了野性生命力,作者对自然的观察力确实有点东西。
不过读到中间突然画风一转,从「看花」变成「炼丹」了!「灵砂别有功」「金丹色又红」这些词儿蹦出来时,我差点以为自己在看修仙小说。仔细想想,这种从具体到抽象的跳转还挺妙的——榴花的红艳和金丹的赤色形成互文,把自然界的生命力投射到修炼哲学里。就像我们现代人看着晚霞突然顿悟人生道理,古人看朵花都能看出修真门道,这种思维转换挺有意思的。
但说实在的,后几句的炼丹隐喻稍微有点强行关联的感觉。要是没点传统文化底子,可能真会看懵。不过换个角度想,这种「看山不是山」的写法反而制造了诗意留白。就像吃麻辣火锅突然尝到回甘,前面的视觉冲击和后面的精神升华形成反差,反而让人记得更牢。要说缺点的话,可能就是上下片的衔接有点生硬,要是能再自然点就更完美了。
整体来看,这首词像在玩文字魔术——用夏天的燥热隐喻内心的修炼热情,用榴花的红艳象征金丹大道的圆满。虽然带着点文人的自嗨气质,但能把日常事物写出玄学深度,确实得佩服古人的脑洞。要我说啊,这种把物理高温转化成精神火候的写法,可比现在那些直白的鸡汤诗高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