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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京曾忆昔繁华”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出自宋代赵佶的《眼儿媚》, 诗句共7个字,诗句拼音为:yù jīng céng yì xī fán huá,诗句平仄:仄平平仄平平平。

《眼儿媚》

宋代   赵佶
玉京曾忆昔繁华。
万里帝王家。
琼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今萧索,春梦绕胡沙。
家山何处,忍听羌笛,吹彻梅花。
分类标签: 赵佶 怀古伤今 眼儿媚

赵佶的简介

赵佶的诗词 宋徽宗,名赵佶(公元1082年5月初5~1135年6月4日),神宗11子,哲宗弟,是宋朝第八位皇帝。赵佶先后被封为遂宁王、端王。哲宗于公元1100年正月病死时无子,向皇后于同月立他为帝。第二年改年号为“建中靖国”。宋徽宗在位25年(1100年2月23日—1126年1月18日),国亡被俘受折磨而死,终年54岁,葬于永佑陵(今浙江省绍兴县东南35里处)。 他自创一种书法字体被后人称之为“瘦金书”。...[赵佶的诗词]

眼儿媚·玉京曾忆昔繁华翻译及注释

翻译
回忆汴京往昔的繁华,万里山河都属于帝王之家。奢华的宫殿园林,弦管笙琶的声音日夜不断。
花城早已是空寂无人、萧索冷落,虽然身处黄沙漫天的胡地,那繁华如春的汴京仍然时常萦绕在梦中。家乡在何处,怎么忍心听到那羌笛吹奏凄凉彻骨的《梅花落》。

注释
①眼儿媚:词牌名,又名《秋波媚》。
②玉京:北宋的都城汴(biàn)京。
③琼(qióng)林玉殿(diàn):指赵佶宠臣蔡京、朱腼等搜刮财货、竭尽民力兴建而成的宫殿。
④笙(shēng):簧管乐器,管为竹制,长短不一,有13至19根不等。
⑤琶(pá):指琵琶。
⑥花城:指靖康之变以前的汴京。
⑦家山:故乡。
⑧羌(qiāng)管:即笛,又名羌笛。
⑨梅花:在此指《梅花落》的乐声。

眼儿媚·玉京曾忆昔繁华赏析

  “玉京曾忆昔繁华。万里帝王家”两句,词人追忆起北宋都城汴京昔日的繁华景象,同时也指出了北宋曾经坐拥万里山河,现在却都成了陈迹。 “曾”字,点明了这一切繁华都已经在历史舞台上落幕了,如今词人已经是亡国之君,沦为敌人的阶下之囚。后面的“琼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三句,词人将昔日汴京的繁华之景具体化了。 “琼林玉殿”极力表现帝王之家的奢华, “朝喧弦管,暮列笙琶”极力展现帝王生活的放纵无度。

  “花城人去今萧索,春梦绕胡沙”两句,词人写昔日万花丛生的汴京城,如今已是人去城颓,到处都是断壁残垣,一派萧条破败的景象,尽管自己现在置身于尘沙漫天的茫茫大漠,但那汴京城的繁华却经常在自己的梦中萦绕不去。 “花城”二字,形象地表现了汴京城昔日的繁花似锦, “春梦”寄托着词人在被俘之后对故国的无限思念之情。结拍的“家山何处,忍听羌笛,吹彻梅花”三句,写的是词人梦醒之后的情思,说他听到羌笛阵阵,想起自己现在身处漠北,已经陷于囹圄,国家已亡,山河破碎,无处为家,怎么忍受得了吹奏《梅花落》的乐声所带来的痛苦。

  词的上片追忆亡国前汴京城的繁华,通过对昔日汴京生活的追忆,抒发了词人对故国的怀念之情。词的下片虚实结合,写词人被俘之后的愁苦,将词人心中的思国之愁和亡国之痛表现得韵味悠长。全词忆昔伤今,言辞简练但余味悠长,将复杂的感情梳理得具体,将亡国之君的亡国之痛和思国之愁表现得真实可感。

眼儿媚·玉京曾忆昔繁华创作背景

  北宋皇帝宋钦宗靖康年间(公元1126~1127年),金军攻破东京(今河南开封),俘虏了词人与其子,这首词即是词人为了表达亡国之痛而写下的。

《眼儿媚》赵佶 拼音读音参考

yǎn ér mèi
眼儿媚

yù jīng céng yì xī fán huá.
玉京曾忆昔繁华。
wàn lǐ dì wáng jiā.
万里帝王家。
qióng lín yù diàn, cháo xuān xián guǎn, mù liè shēng pá.
琼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huā chéng rén qù jīn xiāo suǒ, chūn mèng rào hú shā.
花城人去今萧索,春梦绕胡沙。
jiā shān hé chǔ, rěn tīng qiāng dí, chuī chè méi huā.
家山何处,忍听羌笛,吹彻梅花。

“玉京曾忆昔繁华”平仄韵脚

拼音:yù jīng céng yì xī fán huá
平仄:仄平平仄平平平
韵脚:(平韵) 下平六麻  (仄韵) 去声二十二祃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05:27:42

哎,这首诗读起来真是让人心里一揪一揪的。开头那句"玉京曾忆昔繁华",上来就用"玉京"这种仙气飘飘的词儿,把曾经的盛世写得像天上宫阙似的,但偏偏加了个"曾忆",瞬间把调子压下来——这不就是明摆着告诉你:好日子早没了,现在只能靠回忆过活嘛!

中间那几句"琼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写得真是热闹,白天晚上歌舞升平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打转。但转念一想,这不就是典型的"欲抑先扬"吗?前脚还在描金绣凤,后脚马上接"花城人去今萧索",跟坐过山车似的,咣当一下从云端跌进黄沙堆里。特别是"春梦绕胡沙"这句,你细品,连做梦都逃不开塞外的风沙,这种心理阴影得多深啊?

最扎心的还是结尾。明明想家想到骨子里,偏偏说"家山何处",连个念想的方向都找不着。"忍听羌笛,吹彻梅花"更是把异乡的孤独感推到极致——梅花本是江南风物,现在却要被胡地的羌笛吹奏,这不就像用牛排刀吃阳春面,怎么品都不是那个味儿。说实话,这种文化符号的错位感,比直接写"我想回家"可高级多了。

整首诗就像个破碎的琉璃盏,每个碎片都折射着昔日的璀璨,但拼在一起只剩扎手的棱角。作者八成是经历过家国剧变的,要不然写不出这种浸着血泪的沧桑感。这种用华丽词藻反衬悲凉的手法令我想到李后主,但比李煜更多了分塞外的粗粝,像是把江南的绸缎硬生生磨出了毛边,读着读着鼻子就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