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中香彻”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盐角儿·亳社观梅》
谢时似雪。
花中奇绝。
香非在蕊,香非在萼,骨中香彻。
占溪风,留溪月。
堪羞损、山桃如血。
直饶更、疏疏淡淡,终有一般情别。
晁补之的简介
晁补之(公元1053年—公元1110年),字无咎,号归来子,汉族,济州巨野(今属山东巨野县)人,北宋时期著名文学家。为“苏门四学士”(另有北宋诗人黄庭坚、秦观、张耒)之一。曾任吏部员外郎、礼部郎中。 工书画,能诗词,善属文。与张耒并称“晁张”。其散文语言凝练、流畅,风格近柳宗元。诗学陶渊明。其词格调豪爽,语言清秀晓畅,近苏轼。但其诗词流露出浓厚的消极归隐思想。著有《鸡肋集》、《晁氏琴趣外篇》等。...[晁补之的诗词]
盐角儿·亳社观梅翻译及注释
翻译
花开的时候象雪,凋谢的时候仍然像雪,在百花之中的确是绝无仅有。散发出来的清香不在花蕊,也不在花萼,而是从骨子里飘荡出来的,清香透彻。
占尽了从小溪吹来的轻风,留住了小溪中的明月,使那红得似血的山桃花也羞惭得减损了自己的容颜。即使仍然花影稀疏清香淡淡,终究另有一种非其他媚俗之花可与之相比的情致。
注释
盐角儿:词牌名。王灼《碧鸡漫志》:“盐角儿,《嘉桔杂志》云:‘梅圣俞说,始教坊家人市盐,于纸角中得一曲谱,翻之,遂以名。’令双调《盐角儿》令是也。欧阳永叔尝制词。’
亳(bó)社:指亳州(今安徽亳县)祭祀土地神的社庙。另义,亳社,即殷社。古时建国必先立社,殷建都亳,故称亳社,故址在今河南商丘。
开时似雪:卢照邻《梅花落》:“雪处疑花满,花边似雪回。"
谢时似雪:杜审言《大酶》:“梅花落处疑残雪,柳叶开时任好风。”
花中奇绝:花中奇物而绝无仅有。
骨中香彻:梅花的香气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彻,透。宋魏了翁《次韵苏和甫雨后观梅》:“疏影照人骚梦冷,清香彻骨醉痕锁。”
堪羞损、山桃如血:可以使那红得似血的山桃花羞惭而减损自己的容颜。堪,可以,能够。损,煞。很的意思。
直饶更、疏疏淡淡:即使枝叶花朵再疏淡。从然,即使。
终有一般情别:终究另有一种情致(非其他媚俗之花可比)。
盐角儿·亳社观梅赏析
作者通过对梅花的色、香、形的描写,赞美梅花的骨中香彻与别有情致。
上阙写梅花如雪的颜色与透骨的清香。“开时似雪,谢时似雪,花中奇绝”三句集中笔墨,用重复叠句而略更数字的方法极写梅花颜色的奇绝。突出了梅花颜色的与众不同。“香非在蕊,香非在萼,骨中香彻”三句与前三句运用了相同的表现手法,写出了梅花与众不同的另一个方面——香,告诉人们,梅花的清香不是从花蕊散发出来的,也不是从花萼散发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突出描写了梅花的香彻透骨的特点。与“开时似雪,谢时似雪,花中奇绝”联系起来看,上下两联似对非对,遣词灵动,看似无意,实则工于运笔。
下阙写以山桃作比衬,刻画梅花神韵和品格。“占溪风,留溪月,堪羞损、山桃如血”,运用对比的手法,以山桃花衬托梅花非凡的神韵。梅花非但独占了小溪的轻风和明月,还将那鲜艳无比的红红的山桃花羞怯惭愧得减损了几分颜色,可见梅花的气质和神韵的超凡脱俗。“直饶更、疏疏淡淡,终有一般情别”,写梅花的另一大特点,纵然枝叶花影稀疏,清香淡淡,最终还是别有一番媚俗之花所不能与之媲美的超凡情致,枝疏有疏落横斜篱落之韵,香淡有清香淡雅之美,这便是梅花高洁的品格。
在这首咏梅词中,词人写的是梅花的非凡的神韵和高洁的品格,实际也是自己所向往的人格的写照,词人在梅花的高洁的品格中寄托了自己的志趣和情操。
盐角儿·亳社观梅创作背景
这首词作于宋哲宗绍圣二年,作者从齐州知州贬为毫州通判之际,是一首咏物之作。《盐角儿·亳社观梅》晁补之 拼音读音参考
yán jiǎo ér bó shè guān méi
盐角儿·亳社观梅
kāi shí sì xuě.
开时似雪。
xiè shí sì xuě.
谢时似雪。
huā zhōng qí jué.
花中奇绝。
xiāng fēi zài ruǐ, xiāng fēi zài è, gǔ zhōng xiāng chè.
香非在蕊,香非在萼,骨中香彻。
zhàn xī fēng, liú xī yuè.
占溪风,留溪月。
kān xiū sǔn shān táo rú xuè.
堪羞损、山桃如血。
zhí ráo gèng shū shū dàn dàn, zhōng yǒu yì bān qíng bié.
直饶更、疏疏淡淡,终有一般情别。
“骨中香彻”平仄韵脚
拼音:gǔ zhōng xiāng chè平仄:仄平平仄
韵脚:(仄韵) 入声九屑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02:38:29
哎,这首《盐角儿·亳社观梅》读起来像咬了一口刚摘的青梅——酸涩里透着一股子清冽劲儿。晁补之写梅花,开头就甩出两个“似雪”:“开时似雪,谢时似雪”,这哪是写花啊?分明是把梅花的倔劲儿钉在纸上了。花开时白得纯粹,花落时也绝不拖泥带水,这种“要活就活得通透,要死也死得干净”的脾性,让我突然明白古人为什么总拿梅花自喻了。
最绝的是那句“骨中香彻”。咱们常说花香在蕊在萼,可他说香味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这比喻简直像把整棵梅树倒过来抖了抖——原来人家美不在皮相,而在骨相啊!再想想后头那句“堪羞损、山桃如血”,红艳艳的山桃被梅花衬得俗气,这对比就像拿脂粉浓妆的贵妇和素衣白裳的侠女比,高下立判。
不过最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的是结尾:“直饶更、疏疏淡淡,终有一般情别”。这哪里是在夸梅花?分明是文人给自己写的墓志铭。就算零落成泥,就算没人欣赏,也要守着骨子里的傲气。现在人总说“做自己”,可九百年前的梅花早就把这事说透了——活成别人眼里的风景有什么意思?活成自己骨子里的那缕香,才算没白开这一遭。
(摸着下巴想)要说遗憾嘛...这词美则美矣,但总觉得像隔着层冰在看花。可能是宋代文人那股子“端着”的劲儿在作祟?要是能添点人间烟火气,说不定更能挠到现代人的痒处。不过转念一想,人家要的就是这份疏淡,真沾了烟火,倒不配叫“花中奇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