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武望余杭”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南乡子·和杨元素时移守密州》
何日功成名遂了,还乡,醉笑陪公三万场。
不用诉离觞,痛饮从来别有肠。
今夜送归灯火冷,河塘,堕泪羊公却姓杨。
苏轼的简介
苏轼(1037-1101),北宋文学家、书画家、美食家。字子瞻,号东坡居士。汉族,四川人,葬于颍昌(今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一生仕途坎坷,学识渊博,天资极高,诗文书画皆精。其文汪洋恣肆,明白畅达,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诗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艺术表现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对后世有巨大影响,与辛弃疾并称苏辛;书法擅长行书、楷书,能自创新意,用笔丰腴跌宕,有天真烂漫之趣,与黄庭坚、米芾、蔡襄并称宋四家;画学文同,论画主张神似,提倡“士人画”。著有《苏东坡全集》和《东坡乐府》等。...[苏轼的诗词]
南乡子·和杨元素时移守密州翻译及注释
翻译
东武和余杭两地相望,但见远隔天涯云海茫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功成名就,衣锦还乡,到那时我与你同笑长醉三万场。
不用像世俗的样子用酒来诉说离情别绪,痛快的饮宴从来都另有缘由。今夜拿着残灯送你归去,走过河塘,恍惚间见落泪如羊祜的却是你杨元素啊。
注释
⑴南乡子:词牌名,唐教坊曲。《金奁集》入“黄钟宫”。唐教坊曲,原为单调,有二十七字、二十八字、三十字各体,平仄换韵。单调始自后蜀欧阳炯。南唐冯延巳始增为双调。冯词平韵五十六字,十句,上下片各四句用韵。另有五十八字体。双调五十六字,前后阕各四平韵,一韵到底。
⑵杨元素:即杨绘,公元1074年(熙宁七年)七月接替陈襄为杭州知州,九月,苏轼由杭州通判调为密州知府,杨再为饯别于西湖上,唱和此词。
⑶东武:密州治所,今山东诸城。余杭:杭州。
⑷“醉笑”句:唐李白《襄阳歌》:“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倾三百杯。”此化用其意。
⑸河塘:指沙河塘,在杭州城南五里,宋时为繁荣之区。
⑹“堕泪”句:《晋书·羊祜传》:羊祜为荆州督。其后襄阳百姓于祜在岘山游息之处建庙立碑,岁时享祭,望其碑者,莫不流涕。杜预因名之为“堕泪碑”。这里以杨绘比羊祜,“羊”、“杨”音近。
南乡子·和杨元素时移守密州鉴赏
东武是密州,余杭是杭州。此词前两句表达别后思念之情。接下来两句却让人看尽世人的悲哀。为什么有思念,为什么有无可奈何,为什么有离殇有堕泪,原来只为心中还存了一点功名的热望,总想现在的劳累奔波,或许有个指望,可能有些许盼头。"何日功成名遂了",到时"还乡",这和衣锦还乡是一个道理的。背井离乡,亲朋相识却不得见数载经年,一切的一切求一个功成名遂再还乡,然后好好坐下,酒到杯干,细数这些年来的如意不如意,“陪公三万场”,将缺失的岁月再补回,再重拾,再追忆。
“不用诉离殇,”词人对给他饯行的杨绘说,“痛饮从来别有肠。”是豪迈还是离愁百转千回,完全不必费神分辨。离殇从来是不用诉,诉不出的。痛哭也好微笑也罢,不同的人的表露方式从来都是不一样的。“今夜送归灯火冷,河塘。”这两句描绘了一幅送归图,灯火已残,斯人独行月下。这是七月的事情了,那时的河塘边当有蛙鸣声做伴。苏轼擅书画,赫赫有名的宋四家居首,才华横溢,可是官海沉浮,身不由己。一把辛酸泪,到底难以掩饰,痛饮到了最后,也没能硬生生逼住眼底的热气。“堕泪羊公却姓杨”,则是以杨绘比羊祜了,表达出对友人的赞赏,反映了作者与友人的情谊。
南乡子·和杨元素时移守密州创作背景
这首词是苏轼唱和杨桧的应酬之词,因对杭州的依依不舍和对杨桧人品的敬佩、赞赏以及出任州官的喜悦,故而写下此词。
《南乡子·和杨元素时移守密州》苏轼 拼音读音参考
nán xiāng zǐ hé yáng yuán sù shí yí shǒu mì zhōu
南乡子·和杨元素时移守密州
dōng wǔ wàng yú háng, yún hǎi tiān yá liǎng miǎo máng.
东武望余杭,云海天涯两渺茫。
hé rì gōng chéng míng suì le, huán xiāng, zuì xiào péi gōng sān wàn chǎng.
何日功成名遂了,还乡,醉笑陪公三万场。
bù yòng sù lí shāng, tòng yǐn cóng lái bié yǒu cháng.
不用诉离觞,痛饮从来别有肠。
jīn yè sòng guī dēng huǒ lěng, hé táng, duò lèi yáng gōng què xìng yáng.
今夜送归灯火冷,河塘,堕泪羊公却姓杨。
“东武望余杭”平仄韵脚
拼音:dōng wǔ wàng yú háng平仄:平仄仄平平
韵脚:(平韵) 下平七阳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21:58:01
哎,读这首词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个画面——苏轼这老哥举着酒杯站在夜风里,脸上笑着,眼眶却发红。他写的哪是什么离别诗啊,分明是把喉咙里哽着的那口气硬生生吞下去,再笑着跟你碰杯。你看第一句“东武望余杭”,开口就是地理课似的报地名,可“云海天涯两渺茫”这七个字唰地就把人拽进漫天大雾里,两个老友隔着千山万水对望,连对方的轮廓都看不清。
中间那句“醉笑陪公三万场”真是绝了!三万场是什么概念?就算每天喝一顿,那得喝八十二年啊。这哪是现实里的约定,分明是醉话里藏着的绝望——功成名就的日子遥遥无期,还乡的船票永远在下一班。最扎心的是下阕的转折,“灯火冷”“堕泪羊公”这种冷冰冰的意象突然砸下来,前面装潇洒的痛饮场面碎了一地。羊祜堕泪的典故改个姓就成了给杨元素的催泪弹,这种文字游戏玩得人心里发酸。
要我说,苏轼这首词就像泡了苦丁茶的酒,初入口是豪气干云,咽下去才尝出满嘴苦涩。他明明在写送别,偏要说不诉离殇;明明眼眶都湿了,偏说是灯火太冷。这种拧巴劲儿反而比直白的哭喊更戳人——成年人的告别哪有什么抱头痛哭,不过是碰杯时手抖洒了半盏酒,低头说“这酒真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