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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床遍展鱼鳞簟”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出自宋代欧阳修的《系裙腰》, 诗句共7个字,诗句拼音为:fāng chuáng biàn zhǎn yú lín diàn,诗句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

《系裙腰》

宋代   欧阳修
水轩檐幕透薰风。
银塘外、柳烟浓。
方床遍展鱼鳞簟,碧纱笼。
小墀面、对芙蓉。
玉人共处双鸳枕,和娇困、睡朦胧。
起来意懒含羞态,汗香融。
素裙腰,映酥胸。
分类标签: 欧阳修

欧阳修的简介

欧阳修的诗词 欧阳修(1007-1072),字永叔,号醉翁,晚号“六一居士”。汉族,吉州永丰(今江西省永丰县)人,因吉州原属庐陵郡,以“庐陵欧阳修”自居。谥号文忠,世称欧阳文忠公。北宋政治家、文学家、史学家,与韩愈、柳宗元、王安石、苏洵、苏轼、苏辙、曾巩合称“唐宋八大家”。后人又将其与韩愈、柳宗元和苏轼合称“千古文章四大家”。...[欧阳修的诗词]

《系裙腰》欧阳修 翻译、赏析和诗意

《系裙腰》是宋代文学家欧阳修创作的一首诗词。以下是对该诗词的中文译文、诗意和赏析:

中文译文:
水轩檐幕透薰风。
银塘外、柳烟浓。
方床遍展鱼鳞簟,碧纱笼。
小墀面、对芙蓉。
玉人共处双鸳枕,和娇困、睡朦胧。
起来意懒含羞态,汗香融。
素裙腰,映酥胸。

诗意: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宫廷中的美景和情调。诗中描述了一个美丽娇媚的女子正在水轩中的床上休息。她的裙腰洁白如玉,衬托出她丰满迷人的胸膛。她正在睡梦中,容颜含羞,宛如鸳鸯枕上的美人。在她周围,檐下的幕帘透着清新的风,银塘外飘来浓郁的柳烟。床上铺满了鱼鳞状的锦簟,床边挂着碧绿的纱帐。她面朝小墀,对着盛开的芙蓉。她与她的伴侣共同躺在双鸳枕上,相互依偎,睡眠中透露出娇媚之态。她起床时慵懒无力,脸上带有羞涩的表情,身上弥漫着汗水和芬芳的香气。

赏析:
这首诗通过细腻的描写展示了宋代宫廷生活的柔美与宁静。欧阳修通过景物的描绘,以及女子的容貌和动作,塑造了一个娇美迷人的女性形象。诗中运用了丰富的意象和细腻的笔触,用形象的语言展示了女子的美丽和性感。水轩檐幕透过微风,表现出清新的氛围,而银塘外的柳烟则增添了一丝浪漫和宁静。床上的鱼鳞簟和碧纱笼营造了华美的环境,与女子的美态相得益彰。整首诗以柔和的语调和细腻的描写展示了女子的娇媚和美丽,给人一种温柔、舒适的感觉。这首诗词通过描绘宫廷生活中的美景和女子的美丽,传达了作者对美好生活和爱情的向往和追求。

* 此内容来自古诗词爱好者,仅供参考

《系裙腰》欧阳修 拼音读音参考

xì qún yāo
系裙腰

shuǐ xuān yán mù tòu xūn fēng.
水轩檐幕透薰风。
yín táng wài liǔ yān nóng.
银塘外、柳烟浓。
fāng chuáng biàn zhǎn yú lín diàn, bì shā lóng.
方床遍展鱼鳞簟,碧纱笼。
xiǎo chí miàn duì fú róng.
小墀面、对芙蓉。
yù rén gòng chǔ shuāng yuān zhěn, hé jiāo kùn shuì méng lóng.
玉人共处双鸳枕,和娇困、睡朦胧。
qǐ lái yì lǎn hán xiū tài, hàn xiāng róng.
起来意懒含羞态,汗香融。
sù qún yāo, yìng sū xiōng.
素裙腰,映酥胸。

“方床遍展鱼鳞簟”平仄韵脚

拼音:fāng chuáng biàn zhǎn yú lín diàn
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
韵脚:(仄韵) 上声二十八琰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9 04:35:48

哎,这首词读起来真是让人骨头都酥了——水边凉亭的帘子被暖风掀起,池塘边的柳树绿得像要滴下汁水来。作者用「鱼鳞簱」「碧纱笼」这些精巧的物件堆砌出富贵闲适的气息,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等下,后半截突然画风突变,从风景描写直接快进到闺房秘事,这转折快得差点闪了腰。

你看「玉人共处双鸳枕」开始,整首词突然按下慢放键。汗津津的香气、半遮半掩的素裙,这些细节确实很有画面感,但总感觉像是透过门缝偷窥的视角。那些「酥胸」「羞态」的直白描写,放在现代难免让人觉得有点物化女性的嫌疑。不过转念一想,古代文人写这种香艳场景,大概就跟我们现在刷短视频看美女跳舞差不多?

最让我纠结的是结尾的处理。前面花大篇幅铺陈的夏日景致,最后全成了美人起床的背景板。就好像精心摆了满汉全席的餐桌,最后只吃了颗樱桃。这种重感官轻意境的写法,美则美矣,却像口香糖似的嚼两下就没味了。不过换个角度看,能把庸常的午睡场景写出活色生香的感觉,倒也算种本事。

说实话,这种词放在今天发朋友圈估计要被骂油腻,但在当时说不定就是文人间的高级情调。就像我们现在看民国月份牌美女画,明明知道是男性凝视的产物,却不得不承认画工确实精美。文学作品的评价果然得放进时代的玻璃罩里看,硬要用现代三观去戳破,反而会漏掉那些细密的针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