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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为国器”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出自两汉扬雄的《酒箴》, 诗句共4个字,诗句拼音为:cháng wèi guó qì,诗句平仄:平仄平仄。

《酒箴》

两汉   扬雄
子犹瓶矣。
观瓶之居,居井之眉。
处高临深,动而近危。
酒醪不入口,臧水满怀。
不得左右,牵于纆徽。
一旦叀礙,为瓽所轠。
身提黄泉,骨肉为泥。
自用如此,不如鸱夷。
鸱夷滑稽,腹大如壶。
尽日盛酒,人复借酤。
常为国器,讬于属车。
出入两宫,经营公家。
由是言之,酒何过乎? 
分类标签: 扬雄 辞赋精选 咏物 哲理

扬雄的简介

扬雄的诗词 扬雄(公元前53~公元18)字子云,汉族。西汉官吏、学者。西汉蜀郡成都(今四川成都郫县友爱镇)人。 少好学,口吃,博览群书,长于辞赋。年四十余,始游京师,以文见召,奏《甘泉》、《河东》等赋。成帝时任给事黄门郎。王莽时任大夫,校书天禄阁。扬雄是即司马相如之后西汉最著名的辞赋家。所谓“歇马独来寻故事,文章两汉愧杨雄”。在刘禹锡著名的《陋室铭》中“西蜀子云亭”的西蜀子云即为扬雄。...[扬雄的诗词]

酒箴注释

瓶,古代汲水的器具,是陶制的罐子。
眉,边缘,和水边为湄的“湄”,原是一字。
醪(劳),一种有渣滓的醇酒。
臧,同“藏”。
纆(墨)徽,原意为捆囚犯的绳索,这里指系瓶的绳子。
叀(专)碍,绳子被挂住。叀,悬。
瓽(挡dàng),井壁上的砖。轠(雷),碰击。
提,抛掷。
鸱(痴)夷,装酒的皮袋。
滑(骨gǔ)稽,古代一种圆形的,能转动注酒的酒器。此处借喻圆滑。
《汉书》作“腹如大壶”。今从《北堂书钞》、《艺文类聚》、《初学记》等书所引。
国器,贵重之器。
属车,皇帝出行时随从的车。
两宫,指皇帝及太后的宫。
经营,奔走谋求的意思。以上四句显然指那些帝王贵族的追随者。下文补足两句反语,以寓讥刺。

酒箴创作背景

  这篇文章载在《汉书·陈遵传》中,为什么《陈遵传》中有这篇文章呢?原来陈遵有个好友张竦,与他的个性恰恰相反,陈遵嗜酒放纵,而张竦是个束身自好的人。扬雄的文章从字面上看去好象是歌赞酒器的,这正合陈遵的胃口。于是他引用来和张竦抬杠。其实扬雄的本意是谴责那些贪荣好利,趋炎附势的小人,而为高洁朴素的人抱不平。陈遵不过断章取义而已。有论者认为该作品是扬雄为讽谏汉成帝而作,在没有证据或新说出现之前,可称一家之言。

酒箴鉴赏

  从表面看来,原文是说水瓶朴质有用,反而易招危害,酒壶昏昏沉沉,倒能自得其乐。读者如不能体会扬雄的本意所在,也会产生不良印象,因此,后来柳宗元又作了一篇,将扬雄的话反过来,从正面叙说,另成一篇很好的文章《瓶赋》。其实也是相反而适相成的。

  乍一看,扬雄这篇典型的状物小赋,着力描述的是两种盛器的命运:水瓶质朴有用,反而易招损害;酒壶昏昏沉沉,倒能自得其乐。然而,请注意开篇那句话:“子犹瓶矣。”清楚地表明了作者的意图在借器喻人。扬雄其人患有口吃,不善言谈,但文名颇盛。他的这篇《酒箴》,用的当是曲笔,反话正说,语近旨远,正所谓“假作真时真亦假”,其良苦用心,无非是要谏劝世人:莫为酒惑,应近君子而远小人。

《酒箴》扬雄 拼音读音参考

jiǔ zhēn
酒箴

zi yóu píng yǐ.
子犹瓶矣。
guān píng zhī jū, jū jǐng zhī méi.
观瓶之居,居井之眉。
chǔ gāo lín shēn, dòng ér jìn wēi.
处高临深,动而近危。
jiǔ láo bù rù kǒu, zāng shuǐ mǎn huái.
酒醪不入口,臧水满怀。
bù dé zuǒ yòu, qiān yú mò huī.
不得左右,牵于纆徽。
yī dàn zhuān ài, wèi dàng suǒ léi.
一旦叀礙,为瓽所轠。
shēn tí huáng quán, gǔ ròu wèi ní.
身提黄泉,骨肉为泥。
zì yòng rú cǐ, bù rú chī yí.
自用如此,不如鸱夷。
chī yí huá jī, fù dà rú hú.
鸱夷滑稽,腹大如壶。
jǐn rì shèng jiǔ, rén fù jiè gū.
尽日盛酒,人复借酤。
cháng wèi guó qì, tuō yú shǔ chē.
常为国器,讬于属车。
chū rù liǎng gōng, jīng yíng gōng jiā.
出入两宫,经营公家。
yóu shì yán zhī, jiǔ hé guò hū? nbsp
由是言之,酒何过乎? 

“常为国器”平仄韵脚

拼音:cháng wèi guó qì
平仄:平仄平仄
韵脚:(仄韵) 去声四寘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00:39:21

哎,这诗有意思啊!开头一句「子犹瓶矣」就让人忍不住停下来琢磨——作者这是要把人比作瓶子?接着往下读,嚯,这瓶子的日子过得可真憋屈!站在井沿边儿上,高处不胜寒,装着一肚子清水晃荡,想喝口酒都没门儿,还被绳子拴得死死的。最后「啪嚓」一声摔成渣,骨肉都化作了泥巴。读着读着,我眼前好像真有个战战兢兢的陶罐在井口打转,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但后半段突然画风一转,冒出个「鸱夷」皮袋子。这货圆滚滚滑溜溜,整天泡在酒缸里,跟着达官贵人进出皇宫,活得那叫一个滋润。这对比也太扎心了吧?作者分明在说:你看那刚直不阿的陶瓶活得如履薄冰,油滑的皮囊倒混得风生水起。这不就是现实版的「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吗?

不过最绝的是最后那句反问:「酒何过乎?」表面上是替酒打抱不平,实际暗戳戳地打脸那些甩锅的人。就像现在职场上,总有人把问题归咎于工具,却从不反思自己怎么用工具。想想看,陶瓶被用来装井水,皮囊被用来装御酒,这哪是物件的问题,分明是掌权者在分配资源时的势利眼啊!

这诗搁现在看也毫不过时。多少老实人像陶瓶般兢兢业业却不得善终,而会来事的人倒能左右逢源。但作者偏不直说,愣是用两个容器把世态炎凉演成了寓言剧,这高级黑的手法,比直接骂街可高明多了。说到底,器物本无善恶,端看人怎么使唤——这道理,两千年前的酒器早就讲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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