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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号杞梁骨出土”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出自唐代贯休的《杞梁妻》, 诗句共7个字,诗句拼音为:zài hào qǐ liáng gǔ chū tǔ,诗句平仄:仄仄仄平仄平仄。

《杞梁妻》

唐代   贯休
秦之无道兮四海枯,筑长城兮遮北胡。
筑人筑土一万里,杞梁贞妇啼呜呜。
上无父兮中无夫,下无子兮孤复孤。
一号城崩塞色苦,再号杞梁骨出土。
疲魂饥魄相逐归,陌上少年莫相非。
分类标签: 贯休

贯休的简介

贯休的诗词 贯休(823~912年),俗姓姜,字德隐,婺州兰豁(一说为江西进贤县)人,唐末五代著名画僧。7岁时投兰溪和安寺圆贞禅师出家为童侍。贯休记忆力特好,日诵《法华经》1000字,过目不忘。贯休雅好吟诗,常与僧处默隔篱论诗,或吟寻偶对,或彼此唱和,见者无不惊异。贯休受戒以后,诗名日隆,仍至于远近闻名。乾化二年(915年)终于所居,世寿89。...[贯休的诗词]

《杞梁妻》贯休 翻译、赏析和诗意

杞梁妻

秦朝统治残暴,四方百姓都陷入困苦;筑长城以遮挡北方胡人的侵袭;人们筑起万里长城,贞妇杞梁悲痛地啼哭。她失去了父亲,丈夫去世,子女皆无,孤独无依。当长城倒塌的号角响起时,杞梁的遗骨也被发现。疲惫的灵魂和饥饿的魄魂回到了成为陌生人的年轻人身上。陌生人们在路上相遇时,不要互相疏远。

诗歌追溯了古代中国的历史背景,揭示了秦朝统治的残暴,以及百姓的痛苦和无辜受害。杞梁妻成为了这个时代的象征,代表了那些无辜受伤的妇女和家庭。诗中的杞梁妻通感和唤魂,表达了对社会不公和人类痛苦的关切,以及对人性和情感的深入思考。

这首诗通过描绘杞梁妻的悲痛和困苦,以及长城的倒塌和杞梁的骨头出土,展现了残酷的现实和人性的脆弱。诗人以凄婉、悲怆的语言,引发读者的共鸣和思考。诗中以“秦之无道兮四海枯”作开头,形容秦朝的暴政和百姓的苦难。接着通过“筑长城兮遮北胡”揭示了长城的建设背后的伤痛和牺牲。诗中的“杞梁贞妇啼呜呜”形象地表达了杞梁妻的悲痛和无助,尽管她无依无靠,但她的坚贞和不屈令人敬佩。最后,诗人通过描写杞梁的遗骨出土和陌上的相逢,表达了对历史的追忆和对人情的关怀。

这首诗词揭示了历史的阴暗面和对人性的思考,表达了对社会不公和人类痛苦的关切。通过描绘杞梁妻的悲痛和无助,以及长城的建设和倒塌,诗人呈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和人性的脆弱。诗人表达了对历史的追忆和对人情的关怀,激起读者共鸣和思考。诗词通过凄婉、悲怆的语言,生动形象地再现了古代中国的历史背景,并深刻揭示了人性的复杂和社会的不公。

* 此内容来自古诗词爱好者,仅供参考

《杞梁妻》贯休 拼音读音参考

qǐ liáng qī
杞梁妻

qín zhī wú dào xī sì hǎi kū, zhù cháng chéng xī zhē běi hú.
秦之无道兮四海枯,筑长城兮遮北胡。
zhù rén zhù tǔ yī wàn lǐ,
筑人筑土一万里,
qǐ liáng zhēn fù tí wū wū.
杞梁贞妇啼呜呜。
shàng wú fù xī zhōng wú fū, xià wú zǐ xī gū fù gū.
上无父兮中无夫,下无子兮孤复孤。
yī hào chéng bēng sāi sè kǔ, zài hào qǐ liáng gǔ chū tǔ.
一号城崩塞色苦,再号杞梁骨出土。
pí hún jī pò xiāng zhú guī,
疲魂饥魄相逐归,
mò shàng shào nián mò xiāng fēi.
陌上少年莫相非。

“再号杞梁骨出土”平仄韵脚

拼音:zài hào qǐ liáng gǔ chū tǔ
平仄:仄仄仄平仄平仄
韵脚:(仄韵) 上声七麌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00:49:32

读这首《杞梁妻》,第一反应是震撼——秦朝暴政的血腥味儿几乎要从字缝里渗出来。开头两句像用刀刻出来的:天下被榨干得像枯井,长城不过是块遮羞布,挡不住北胡铁骑,倒是把千万百姓活活砌进墙里。"筑人筑土一万里"这句太狠了,简直能看到白骨混着黄土在城墙里蠕动,那些"人柱"的怨气隔了千年还在诗句里嚎叫。

中间四句突然从全景镜头切到特写:杞梁妻在废墟上哭嚎的画面让我起鸡皮疙瘩。她上无老下无小,连丈夫的骨头都被战争嚼碎了吐出来,这种"三无"的极致孤独,比孟姜女的传说更刺骨。最绝的是哭声能震塌城墙的设定——原来不是眼泪泡软了砖石,而是悲愤的能量直接撕裂了物理规则,这比任何现实主义描写都更有冲击力。

结尾两句突然转向诡异画风:鬼魂们结伴还乡,却在提醒路过的少年别多嘴。这里藏着个黑色幽默——连鬼魂都疲于奔命,活人哪还有资格评判他人的苦难?突然想到,或许那些被筑进长城的亡魂,和现代996猝死的打工人,本质上都是被时代机器碾碎的"人柱"?这种跨越时空的悲鸣,才是这首诗最锋利的地方。

说白了,这首诗就像用血写的报告文学,既有宏观叙事的气魄,又保留了民间故事的温度。暴君用砖石筑城,诗人用文字筑碑,只不过后者记录的是永远不该被遗忘的疼痛。读到"疲魂饥魄相逐归"时,我仿佛看见无数透明的人影在月光下赶路——他们不仅是历史中的杞梁夫妇,更是每个被时代巨轮碾过的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