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尘万里婵娟隔”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关山月》
青冢曾无尺寸归,锦书多寄穷荒骨。
百战金疮体沙碛,乡心一片悬秋碧。
汉城应期破镜时,胡尘万里婵娟隔。
度碛冲云朔风起,边笳欲晚生青珥。
陇上横吹霜色刀,何年断得匈奴臂。
陈陶的简介
陈陶(约公元812—约885年):字嵩伯,号三教布衣。《全唐诗》卷七百四十五“陈陶”传作“岭南(一云鄱阳,一云剑浦)人”。然而从其《闽川梦归》等诗题,以及称建水(在今福建南平市东南,即闽江上游)一带山水为“家山”(《投赠福建路罗中丞》)来看,当是剑浦(今福建南平)人,而岭南(今广东广西一带)或鄱阳(今江西波阳)只是他的祖籍。早年游学长安,善天文历象,尤工诗。举进士不第,遂恣游名山。唐宣宗大中(847—860年)时,隐居洪州西山(在今江西新建县西),后不知所终。有诗十卷,已散佚,后人辑有《陈嵩伯诗集》一卷。...[陈陶的诗词]
《关山月》陈陶 翻译、赏析和诗意
《关山月》是唐代诗人陈陶的作品。诗中描绘了关山下的月光和作者对往事的追忆。
诗词的中文译文如下:
昔年嫖姚护羌月,
往年在边关时,看到月亮照耀着护卫边疆的军队。
今照嫖姚双鬓雪。
如今再看月亮,映照着护卫边疆的军队,他们的双鬓已尽白如雪。
青冢曾无尺寸归,
曾经在战争中牺牲的战士没有一寸的归宿,
锦书多寄穷荒骨。
许多家书寄给他们贫瘠的坟墓。
百战金疮体沙碛,
经历了数百次战争,身上的伤痕如金子般,在沙漠中奔袭。
乡心一片悬秋碧。
对家乡的思念如秋天的蓝天一样,挂在心头。
汉城应期破镜时,
汉朝的都城,应该是破镜之时,指代了乱世的时候。
胡尘万里婵娟隔。
蛮荒之地的沙尘,使得汉城和这里相隔万里,交通困难。
度碛冲云朔风起,
穿过沙漠,迎击着天空中的乌云,寒冷的风吹起。
边笳欲晚生青珥。
边关的笛声欲迟而迟,笛子上的青珥已经发芽。
陇上横吹霜色刀,
在陇山上吹来了寒霜之色的风,如刀一般锋利。
何年断得匈奴臂。
何年才能断去匈奴的手臂。
这首诗表达了诗人对往事的思念和对战争的回忆。通过描述关山下的月光,诗人勾起了自己曾经作为护卫边疆的军人的回忆,描绘了那时的景象。诗中提到了战争的残酷和战士的牺牲,以及对家乡的思念和对乱世的反思。诗中的意象丰富而深刻,以军事景象和自然景色相结合,展现出战争岁月中的边疆风景和战士们的生活。整首诗抒发了一种思乡、追忆和对和平的向往之情,体现了诗人对护国的责任和对家乡的深情厚意。
《关山月》陈陶 拼音读音参考
guān shān yuè
关山月
xī nián piáo yáo hù qiāng yuè, jīn zhào piáo yáo shuāng bìn xuě.
昔年嫖姚护羌月,今照嫖姚双鬓雪。
qīng zhǒng céng wú chǐ cùn guī,
青冢曾无尺寸归,
jǐn shū duō jì qióng huāng gǔ.
锦书多寄穷荒骨。
bǎi zhàn jīn chuāng tǐ shā qì, xiāng xīn yī piàn xuán qiū bì.
百战金疮体沙碛,乡心一片悬秋碧。
hàn chéng yīng qī pò jìng shí, hú chén wàn lǐ chán juān gé.
汉城应期破镜时,胡尘万里婵娟隔。
dù qì chōng yún shuò fēng qǐ,
度碛冲云朔风起,
biān jiā yù wǎn shēng qīng ěr.
边笳欲晚生青珥。
lǒng shàng héng chuī shuāng sè dāo, hé nián duàn dé xiōng nú bì.
陇上横吹霜色刀,何年断得匈奴臂。
“胡尘万里婵娟隔”平仄韵脚
拼音:hú chén wàn lǐ chán juān gé平仄:平平仄仄平平平
韵脚:(仄韵) 入声十一陌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7 23:47:38
哎,读这首诗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时间这把杀猪刀,连英雄都逃不过啊!”开头的“嫖姚”应该是指霍去病吧?这家伙年轻时候在边疆打仗像开了挂似的,结果转眼双鬓就白了,这对比太扎心了。诗里又是“青冢”又是“穷荒骨”的,感觉作者在拿王昭君的青冢说事儿——你看连她都没法落叶归根,更别说普通士兵了,这种生死相隔的苍凉感直往人心里钻。
中间那段“百战金疮体沙碛”看得我膝盖一疼,这不就是边关将士的日常吗?铠甲上全是刀疤,身体泡在黄沙里,但心里还吊着个“秋碧”的家乡。最绝的是“破镜”这个比喻,汉城破得跟摔碎的镜子似的,胡人的尘土隔着万里把月亮都遮住了,这画面感绝了!我都能想象到诗人写到这里,可能还咬着笔杆子琢磨:怎么把这种破碎感说得更带劲?
后边突然来句“陇上横吹霜色刀”,嚯!这寒风里吹的哪是笛子,根本是带着霜的刀片子啊!最后问“何年断得匈奴臂”,这问题问得真是...怎么说呢,既像在问老天爷,又像在问自己。整首诗就像在玩时空穿越,把霍去病的少年意气、王昭君的遗恨、普通士兵的血泪全拌在一起,熬成一锅又苦又烈的边塞老酒。读完了嗓子眼发紧,脑子里嗡嗡响着大漠的风声,这劲儿可比喝二锅头还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