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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叫霜林橡实疏”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出自唐代杜荀鹤的《闲居书事》, 诗句共7个字,诗句拼音为:yuán jiào shuāng lín xiàng shí shū,诗句平仄:平仄平平仄平平。

《闲居书事》

唐代   杜荀鹤
竹门茅屋带村居,数亩生涯自有馀。
鬓白只应秋炼句,眼昏多为夜抄书。
雁惊风浦渔灯动,猿叫霜林橡实疏。
待得功成即西去,时清不问命何如。
分类标签: 杜荀鹤

杜荀鹤的简介

杜荀鹤的诗词 杜荀鹤(846~904),唐代诗人。字彦之,号九华山人。汉族,池州石埭(今安徽石台)人。大顺进士,以诗名,自成一家,尤长于宫词。官至翰学士知制造。大顺二年,第一人擢第,复还旧山。宣州田頵遣至汴通好,朱全忠厚遇之,表授翰林学士、主客员外郎、知制诰。恃势侮易缙绅,众怒,欲杀之而未及。天祐初卒。自序其文为《唐风集》十卷,今编诗三卷。事迹见孙光宪《北梦琐言》、何光远《鉴诫录》、《旧五代史·梁书》本传、《唐诗纪事》及《唐才子传》。...[杜荀鹤的诗词]

《闲居书事》杜荀鹤 翻译、赏析和诗意

《闲居书事》的中文译文为:竹门茅屋带着村庄,几亩田地我自有。白发应该只因秋天琢磨句子,眼睛昏花多因夜晚抄书。雁惊风浦渔灯摇动,猿猴嗥叫着霜林橡树上的果实稀疏。等到功业完成就要离去,这时候宁静无问命运如何。

这首诗词通过描写作者的闲居生活和平凡的事物,表现出了诗人的淡泊宁静的心态。他住在竹门茅屋中,周围是村庄,田地不多,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他已经年老,鬓发已经斑白,但他依然坚持琢磨句子,认真写作。他的视力不好,眼睛昏花,但他夜晚仍然坚持抄书。诗中还描绘了雁惊风浦和猿猴的叫声,以及秋天的景色。最后诗人提到,当他完成了自己的事业,将离开这里,向西去追求更高的境界,不问命运如何。这是诗人对现实生活的看法和对追求精神追求的态度的表达。

整首诗词简洁明了,语言流畅,用词考究。通过对细微的生活细节的描绘,诗人表达了一种淡泊名利的心态和对追求精神追求的执着。诗词中的景物描写细腻生动,给人以清风拂面、恬静宁谧的感觉。通过对闲居生活的写作,诗人向读者传达了一种宁静、豁达的人生观。

* 此内容来自古诗词爱好者,仅供参考

《闲居书事》杜荀鹤 拼音读音参考

xián jū shū shì
闲居书事

zhú mén máo wū dài cūn jū, shù mǔ shēng yá zì yǒu yú.
竹门茅屋带村居,数亩生涯自有馀。
bìn bái zhǐ yīng qiū liàn jù,
鬓白只应秋炼句,
yǎn hūn duō wèi yè chāo shū.
眼昏多为夜抄书。
yàn jīng fēng pǔ yú dēng dòng, yuán jiào shuāng lín xiàng shí shū.
雁惊风浦渔灯动,猿叫霜林橡实疏。
dài de gōng chéng jí xī qù, shí qīng bù wèn mìng hé rú.
待得功成即西去,时清不问命何如。

“猿叫霜林橡实疏”平仄韵脚

拼音:yuán jiào shuāng lín xiàng shí shū
平仄:平仄平平仄平平
韵脚:(平韵) 上平六鱼  (仄韵) 去声六御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7 23:55:44

哎,这首诗读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劲儿,像是咬了一口青橄榄,先涩后回甘。开头两句“竹门茅屋带村居,数亩生涯自有馀”直接把人拽进一个画面感超强的场景——竹编的门、茅草屋顶,几亩薄田就能活得自在。这哪儿是在写房子啊,分明是在说“老子不卷了”的洒脱心态!但再往下看,诗人又冷不丁冒出“鬓白只应秋炼句,眼昏多为夜抄书”,嚯,原来这老头儿是个熬夜肝诗的狠人,头发白是因为改句子,眼睛花是抄书抄的。这反差绝了!表面说着归隐田园,骨子里还是个文艺老青年,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中间两联的景物描写也贼有意思。“雁惊风浦渔灯动”这句,我闭眼都能看见夜风里扑棱的大雁被渔火吓得乱飞,但“猿叫霜林橡实疏”又突然切到寒霜满林的萧瑟画面,像是突然从热闹的篝火晚会跳进了冷库。这种动静冷暖的混搭,莫名让人觉得诗人心里可能藏着点纠结——既享受独居的宁静,又忍不住被外界的动静牵动情绪。尤其是“橡实疏”这种细节,简直把孤独感具象化了,就像你半夜刷朋友圈看到别人聚餐,自己碗里只剩两颗凉了的毛豆。

最后两句更值得玩味。“待得功成即西去”听着像要搞事业,但“时清不问命何如”又摆出躺平姿态。我琢磨着这大概是个古代版“财务自由就退休”的flag?但仔细想想,诗人可能压根不care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他所谓的“功成”八成是指把诗写到自个儿满意。就像现在有人说“等我写完这部小说就回老家种地”,结果地没种成,倒是熬夜码字码出颈椎病——这种理想与现实的对冲,让整首诗既有仙气儿又接了地气。

说到底,这首诗像极了当代社畜的深夜emo:一边向往采菊东篱下的佛系生活,一边身体诚实地为热爱的事物爆肝;嘴上说着“时机到了就撤退”,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真到那天恐怕还是放不下笔杆子。这种拧巴又真实的状态,穿越千年居然还能让人会心一笑,大概就是诗歌最妙的魔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