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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百年无战马嘶”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出自唐代皮日休的《题潼关兰若》, 诗句共7个字,诗句拼音为:jìn bǎi nián wú zhàn mǎ sī,诗句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

《题潼关兰若》

唐代   皮日休
潼津罢警有招提,近百年无战马嘶。
壮士不言三尺剑,谋臣休道一丸泥。
昔时驰道洪波上,今日宸居紫气西。
关吏不劳重借问,弃繻生拟入耶溪。
分类标签: 皮日休

皮日休的简介

皮日休的诗词 皮日休,字袭美,一字逸少,生于公元834至839年间,卒于公元902年以后。曾居住在鹿门山,自号鹿门子,又号间气布衣、醉吟先生。晚唐文学家、散文家,与陆龟蒙齐名,世称"皮陆"。今湖北天门人(《北梦琐言》),汉族。咸通八年(867)进士及第,在唐时历任苏州军事判官(《吴越备史》)、著作佐郎、太常博士、毗陵副使。后参加黄巢起义,或言“陷巢贼中”(《唐才子传》),任翰林学士,起义失败后不知所踪。诗文兼有奇朴二态,且多为同情民间疾苦之作。《新唐书·艺文志》录有《皮日休集》、《皮子》、《皮氏鹿门家钞》多部。...[皮日休的诗词]

《题潼关兰若》皮日休 翻译、赏析和诗意

《题潼关兰若》是唐代皮日休的一首诗,诗中表达了对潼关古道的怀念和对战争的反思。

诗的中文译文如下:
潼津警戒结束了,募兵战马近百年没有鸣啸。
勇士不再提起三尺的宝剑,谋士也不再谈论一颗泥土。
过去的岁月里,曾经有无数壮士冲向洪波,而今天皇帝坐镇在宫殿里。
潼关的官吏不用费力去打听,因为皇上已经决定放下身份去种植莲花。

这首诗表达了作者对潼关古道的怀念之情。潼关是古代秦晋之间的重要关隘,也是南北交通要道,曾经是很多壮士奔赴战场的起点。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战争了,在近百年的和平岁月中,战马再也没有嘶鸣过,勇士们也不再提起宝剑,谋士们也不再谈论战略。作者感叹这种变化,通过对一名关吏的对话,可以看出他们已经不再对战争感兴趣了。

诗中还表达了对战争的反思。作者认为战争是残酷和无谓的。过去的战争风波已经过去,现今的时代皇帝坐镇在宫殿中,享受着宴乐和荣华富贵。潼关的官吏也不再需要关心战争的消息,他们已经摆脱了战争的阴影,开始追求一种更为安逸和和平的生活,就如同放下身份去种植莲花一样。

这首诗以简洁的语言表达了作者对战争的思考和对和平生活的向往。在战乱过后的时代中,作者传达了对潼关古道的怀念,同时表达了对战争的反思和对和平的向往,在将军们收兵之后,人们开始追求一种更加平静宁和的生活。

* 此内容来自古诗词爱好者,仅供参考

《题潼关兰若》皮日休 拼音读音参考

tí tóng guān lán rě
题潼关兰若

tóng jīn bà jǐng yǒu zhāo tí, jìn bǎi nián wú zhàn mǎ sī.
潼津罢警有招提,近百年无战马嘶。
zhuàng shì bù yán sān chǐ jiàn,
壮士不言三尺剑,
móu chén xiū dào yī wán ní.
谋臣休道一丸泥。
xī shí chí dào hóng bō shàng, jīn rì chén jū zǐ qì xī.
昔时驰道洪波上,今日宸居紫气西。
guān lì bù láo zhòng jiè wèn, qì xū shēng nǐ rù yé xī.
关吏不劳重借问,弃繻生拟入耶溪。

“近百年无战马嘶”平仄韵脚

拼音:jìn bǎi nián wú zhàn mǎ sī
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
韵脚:(平韵) 上平八齐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9 15:33:21

一开篇读到“潼津罢警有招提,近百年无战马嘶”,我就忍不住想:战马的嘶鸣变成寺庙的晨钟,这百年和平究竟是历史的馈赠,还是英雄退场的叹息?潼关这个曾经金戈铁马的咽喉要道,如今连守关将士的剑都生了锈,谋臣手里的“一丸泥”也成了过时的笑话——这画面,既让人欣慰,又莫名有些荒凉。

仔细咂摸中间两联的对比,简直像看一部快进的纪录片。昔日帝王车马疾驰的官道,如今淹没在洪波里;象征皇权的紫气向西偏移,仿佛连都城都跟着历史的风向在挪动。最扎眼的是“壮士不言三尺剑”这句,刀剑入库的太平背后,那些曾以武勇立身的猛士,他们的热血该往何处安放?诗人用轻飘飘的“不言”二字,倒像是给时代巨轮下的失语者画了幅速写。

结尾的“弃繻生拟入耶溪”最耐人寻味。过关不用查文凭,书生扔掉功名直奔桃花源,这种选择在盛世里透着点叛逆劲儿。或许诗人是在提醒我们:当战场变成佛寺,当功业化作云烟,真正的智慧可能不在朝堂的紫气中,而在耶溪的流水声里。这种带着禅意的收尾,让整首诗跳出了单纯的今昔对比,多了几分对生命归宿的思考。

说实话,初读时觉得这诗像首赞歌,再品却嚼出苦味。和平固然可贵,但历史的褶皱里总藏着被时代抛下的人与事。就像潼关城楼上锈蚀的剑,既见证着安宁,也封印着某个群体无处施展的锋芒——这种复杂的况味,或许才是这首诗最动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