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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閤晓窗藏雪岭”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出自唐代温庭筠的《清凉寺》, 诗句共7个字,诗句拼音为:shī gé xiǎo chuāng cáng xuě lǐng,诗句平仄:平平仄平平仄仄。

《清凉寺》

唐代   温庭筠
黄花红树谢芳蹊,宫殿参差黛巘西。
诗閤晓窗藏雪岭,画堂秋水接蓝溪。
松飘晚吹摐金铎,竹荫寒苔上石梯。
妙迹奇名竟何在,下方烟暝草萋萋。
分类标签: 温庭筠 送别 同情

温庭筠的简介

温庭筠的诗词 温庭筠(约812—866)唐代诗人、词人。本名岐,字飞卿,太原祁(今山西祁县东南)人。富有天才,文思敏捷,每入试,押官韵,八叉手而成八韵,所以也有“温八叉”之称。然恃才不羁,又好讥刺权贵,多犯忌讳,取憎于时,故屡举进士不第,长被贬抑,终生不得志。官终国子助教。精通音律。工诗,与李商隐齐名,时称“温李”。其诗辞藻华丽,秾艳精致,内容多写闺情。其词艺术成就在晚唐诸词人之上,为“花间派”首要词人,对词的发展影响较大。在词史上,与韦庄齐名,并称“温韦”。存词七十余首。后人辑有《温飞卿集》及《金奁集》。...[温庭筠的诗词]

《清凉寺》温庭筠 翻译、赏析和诗意

《清凉寺》

黄花红树谢芳蹊,
宫殿参差黛巘西。
诗閤晓窗藏雪岭,
画堂秋水接蓝溪。
松飘晚吹摐金铎,
竹荫寒苔上石梯。
妙迹奇名竟何在,
下方烟暝草萋萋。

译文:
黄花红叶堆积在芳径上,
宫殿错落在黛色的山坡之西。
诗仙小楼的晨光透过窗户映照着雪山顶,
画堂的秋水倒映着蓝色的小溪。
松针随晚风徐徐飘扬,摇曳着湄金铃铛,
竹影下的寒苔铺满了石阶。
故地名胜的奇异和美妙之处到底在哪里?
山下的草地已被深重的雾霭笼罩。

诗意和赏析:
《清凉寺》描绘了一幅寺庙景观的美丽图景。整首诗以景物为主题,通过独特的写景手法,以繁杂的色彩和孤崖峭壁的形象,展现了寺庙的壮丽与美丽。诗中所描绘的寺庙景物充满了朴实和诗意,让人回味无穷。通过描绘寺庙景物的变化和变幻,表达了作者对于时光的流逝和人事变迁的感慨。整体氛围清新雅致,给人以宁静和舒适的感觉。诗中通过寺庙景物的描绘,将读者带入了一种宁静祥和的境界,使人感受到了诗意和美的艺术享受。

* 此内容来自古诗词爱好者,仅供参考

《清凉寺》温庭筠 拼音读音参考

qīng liáng sì
清凉寺

huáng huā hóng shù xiè fāng qī, gōng diàn cēn cī dài yǎn xī.
黄花红树谢芳蹊,宫殿参差黛巘西。
shī gé xiǎo chuāng cáng xuě lǐng,
诗閤晓窗藏雪岭,
huà táng qiū shuǐ jiē lán xī.
画堂秋水接蓝溪。
sōng piāo wǎn chuī chuāng jīn duó, zhú yīn hán tái shàng shí tī.
松飘晚吹摐金铎,竹荫寒苔上石梯。
miào jī qí míng jìng hé zài, xià fāng yān míng cǎo qī qī.
妙迹奇名竟何在,下方烟暝草萋萋。

“诗閤晓窗藏雪岭”平仄韵脚

拼音:shī gé xiǎo chuāng cáng xuě lǐng
平仄:平平仄平平仄仄
韵脚:(仄韵) 上声二十三梗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19:13:40

这首《黄花红树谢芳蹊》读起来像是一幅被时间浸染的秋日画卷,既有明艳的色彩碰撞,又藏着几分苍凉的余韵。开篇“黄花红树谢芳蹊”直接拉出一片绚烂秋景,黄与红的对比仿佛在视网膜上炸开,但“谢”字又悄悄埋下伏笔——这热闹是转瞬即逝的凋零前奏,还是某种仪式般的告别?这种矛盾感让我忍不住停下来多咂摸两下。

接着视线随着“宫殿参差”向西延伸,黛色山峦的冷调子突然撞进来,像是给前面的艳丽泼了盆冷水。诗閤、画堂这些人文景观与雪岭、蓝溪的自然意象交织,尤其是“藏”和“接”两个动词用得妙,把建筑与山川的关系处理得像捉迷藏,既有若隐若现的神秘感,又有浑然天成的流畅度。这种空间布局让我联想到山水画里的“三远法”,层次感扑面而来。

中段突然转入动态描写:“松飘晚吹摐金铎”这句差点让我幻听——松涛声里夹杂着金属撞击的脆响,是檐角风铃?还是僧人巡山的法器?声音元素的加入瞬间激活了画面。而“竹荫寒苔上石梯”又用触觉降温,青苔爬上石阶的细节,把时间流逝具象化了,这种微观视角和前面宏大的宫殿形成奇妙反差。

最抓人的还是结尾的神转折。前面六句堆砌的华美意象,突然被“妙迹奇名竟何在”戳破,像精心搭建的积木轰然倒塌。下方的“烟暝草萋萋”与开篇的黄花红树形成闭环,从绚烂归于苍茫,这种结构设计让我想起《红楼梦》里的“好了歌”,繁华盛景终成过眼云烟。不过作者没有陷入彻底的虚无,那些“藏”在诗閤窗后的雪岭、“接”着秋水的蓝溪,似乎又在暗示自然永恒的力量。

整首诗像在玩一场视觉与哲思的魔术秀,前半段拼命炫技般铺陈色彩与空间,后半段却亲手拆穿这场魔术的帷幕。这种创作手法既有文人式的自省,又带着点顽童般的狡黠。读到最后,我既为那些消失的“妙迹奇名”怅然,又被烟暝草色中暗涌的生命力触动,这种复杂的余味,大概就是古典诗词最迷人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