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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雪藏行径”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出自唐代贾岛的《送邹明府游灵武》, 诗句共5个字,诗句拼音为:biān xuě cáng xíng jìng,诗句平仄:平仄平平仄。

《送邹明府游灵武》

唐代   贾岛
曾宰西畿县,三年马不肥。
债多平剑与,官满载书归。
边雪藏行径,林风透卧衣。
灵州听晓角,客馆未开扉。
分类标签: 贾岛 送别 写人 品质

贾岛的简介

贾岛的诗词 贾岛(779~843年),字浪(阆)仙,唐代诗人。汉族,唐朝河北道幽州范阳县(今河北省涿州市)人。早年出家为僧,号无本。自号“碣石山人”。据说在洛阳的时候后因当时有命令禁止和尚午后外出,贾岛做诗发牢骚,被韩愈发现其才华。后受教于韩愈,并还俗参加科举,但累举不中第。唐文宗的时候被排挤,贬做长江主簿。唐武宗会昌年初由普州司仓参军改任司户,未任病逝。...[贾岛的诗词]

送邹明府游灵武翻译及注释

翻译
  你曾经就任西畿县县令,三年下来,马不生膘。为偿还高筑的债台,只好把佩剑卖了,任满还乡时,也仅仅是满载车书而归。现在冒着边关风雪远游朔方,衣衫单薄,难御寒风。此去就住在灵州的一个角落,每日早上可以听到报晓的号角,平时也没有什么客人来往。

注释
⑴明府:唐人对县令的尊称。灵武:即灵州(治所在今宁夏灵武县)。
⑵宰:主管。西畿县:唐长安西边的一个县。
⑶“三年”句:这句说,邹明府为官清廉,在任三年连骑的马都没有吃肥。
⑷“债多”句:这句说,为偿还高筑的债台,只好把佩剑卖了。“债多平剑与”,《嘉靖宁夏新志》等宁夏地方志作“债多凭剑与”, 此从《全唐诗》本。
⑸“官满”句:这句说,官满卸任后,只有书籍了。
⑹晓角:古代军中报晓的号角。

送邹明府游灵武鉴赏

  此诗前两联刻画作者友人邹明府的形象。首联说,邹明府曾经在西畿县就任三年,勤于政务,衣食节俭,以至于马都没有长出来肥膘,更说明人没有贪污腐败,非常清廉。颔联是说,为偿还高筑的债台,只好把佩剑卖了。这句目的是为了说明他为官清廉,两袖清风。所以任满以后,没有搜刮民脂民膏,满载而归的仅有一车诗书。这说明了他的志向。后两联是作者的推测与想象。颈联说,如今他冒着边关风雪雪远游朔方,这一路狂风暴雪,路上都看不到他的踪迹,说明了其前程的艰险。大风吹来就掀起了他身上的睡衣,说明他衣衫简朴,没有什么锦衣华冠,更显得他大方,简朴,不拘小节。尾联是说,他到了灵州,每天早上能听得到报晓的号角声,家里的人客房根本没有开过,说明基本也没有什么人来往。这也是为了说明他深居简出,向往宁静,清远脱俗。

  此诗所刻画的邹明府形象的主要特点是:清正廉洁。三年县令任满离去,马依旧瘦弱,随身相伴的还是那些书。如今冒雪远游朔方,前程艰险,单薄的衣衫哪抵得住透骨寒风。正是通过这些细节的刻画,展现了邹明府至清至廉的形象。

  贾岛注重用字推敲,此诗也体现了这个特点。颈联的“藏”字运用拟人手法,描绘人行之迹很快便为大雪覆盖的边塞雪景,写景生动,颇有画意;一个“藏”字,已包含大雪纷飞、道路莫辨、行人稀少等多重意蕴。“透”字极为传神地展现了林间朔风砭人肌骨的穿透力,同时还隐含风急、天寒、衣单等内容,富有想象力和感染力。

《送邹明府游灵武》贾岛 拼音读音参考

sòng zōu míng fǔ yóu líng wǔ
送邹明府游灵武

céng zǎi xī jī xiàn, sān nián mǎ bù féi.
曾宰西畿县,三年马不肥。
zhài duō píng jiàn yǔ, guān mǎn zài shū guī.
债多平剑与,官满载书归。
biān xuě cáng xíng jìng, lín fēng tòu wò yī.
边雪藏行径,林风透卧衣。
líng zhōu tīng xiǎo jiǎo, kè guǎn wèi kāi fēi.
灵州听晓角,客馆未开扉。

“边雪藏行径”平仄韵脚

拼音:biān xuě cáng xíng jìng
平仄:平仄平平仄
韵脚:(仄韵) 去声二十五径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9 07:16:40

这首《曾宰西畿县》读起来像一幅苍凉的官场浮世绘,字里行间都透着股子“这官当得真憋屈”的劲儿。开篇“三年马不肥”就让人眉头一皱——马都饿瘦了,这得是多清贫的县令啊?三年任期的寒酸劲儿,愣是被五个字给说透了。

再看“债多平剑与”这句,简直能脑补出县太爷拍桌子发愁的画面。穷到要拿佩剑抵债,这场景比现代人用花呗还惨烈。可转头又“官满载书归”,这反差绝了!行李里没金银细软,倒是塞满书卷,活脱脱一个“穷得只剩下书”的文人形象。这种清高劲儿,倒让人想起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倔脾气。

中间两联的边塞风光写得贼有画面感。“边雪藏行径”里那个“藏”字用得妙,像是老天爷故意把路给埋了,不让人走似的。林间冷风“透”破薄衣,这哪是普通寒冷,简直是寒气往骨头缝里钻。最戳心的是结尾处“客馆未开扉”,天没亮就杵在客栈门口听号角,连个开门的人都没有,这种孤零零的处境,比风雪更让人心凉。

整首诗读下来,像在品一杯冷泡茶——初尝是清苦的,细品却能咂摸出文人骨子里的傲气。官场三年没捞油水,卸任时倒背着一身债,可人家愣是抱着书昂着头走人。这种“穷且益坚”的调调,搁现在看简直像个不会搞关系的职场愣头青。可转念一想,或许正是这种不合时宜的坚持,才让诗句穿越千年依然扎心。说到底,谁心里没藏着点不愿折腰的倔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