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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忆华亭闻唳鹤”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出自唐代李商隐的《曲江》, 诗句共7个字,诗句拼音为:sǐ yì huá tíng wén lì hè,诗句平仄:仄仄平平平仄仄。

《曲江》

唐代   李商隐
望断平时翠辇过,空闻子夜鬼悲歌。
金舆不返倾城色,玉殿犹分下苑波。
死忆华亭闻唳鹤,老忧王室泣铜驼。
天荒地变心虽折,若比阳春意未多。
分类标签: 李商隐

李商隐的简介

李商隐的诗词 李商隐,字义山,号玉溪(谿)生、樊南生,唐代著名诗人,祖籍河内(今河南省焦作市)沁阳,出生于郑州荥阳。他擅长诗歌写作,骈文文学价值也很高,是晚唐最出色的诗人之一,和杜牧合称“小李杜”,与温庭筠合称为“温李”,因诗文与同时期的段成式、温庭筠风格相近,且三人都在家族里排行第十六,故并称为“三十六体”。其诗构思新奇,风格秾丽,尤其是一些爱情诗和无题诗写得缠绵悱恻,优美动人,广为传诵。但部分诗歌过于隐晦迷离,难于索解,至有“诗家总爱西昆好,独恨无人作郑笺”之说。因处于牛李党争的夹缝之中,一生很不得志。死后葬于家乡沁阳(今河南焦作市沁阳与博爱县交界之处)。作品收录为《李义山诗集》。...[李商隐的诗词]

《曲江》李商隐 翻译、赏析和诗意

曲江

望断平时翠辇过,
空闻子夜鬼悲歌。
金舆不返倾城色,
玉殿犹分下苑波。
死忆华亭闻唳鹤,
老忧王室泣铜驼。
天荒地变心虽折,
若比阳春意未多。

中文译文:

望着延平时常经过的翠辇,
如今已经不再出现,
只能听到子夜里鬼魂的悲歌。
金马车不再返回,
倾城的容颜荡然无存,
玉殿仅存的影子也消散在下苑的波浪中。
回想起昔日在华亭的一声白鹤的鸣叫,
我心中产生了死亡的感觉。
难舍对王室的忧虑,
我就像铜驼一般泪流满面。
天地混然一片荒芜变化,
我的心虽然屈曲,
但不比阳春多出半点柔情。

诗意和赏析:
这首诗描述了一个寂寞而沧桑的情景,表达了作者对时光流逝和人事变迁的感慨之情。

诗的前四句描绘了曾经繁华的景象已经消逝不见,只能在寂静的夜晚听到鬼魂的悲歌。延平时的翠辇、金舆和倾城的容颜都已经成为过去,留下的只有玉殿的影子在波澜之中破碎散开。

接下来的两句表达了作者通过回忆所感受到的死亡的危机感,以及对王室困境的忧虑。华亭是王室的象征,那声白鹤的叫声在作者心中仿佛传递出了死亡的信息。

最后两句说天地变化,万物荒芜,虽然心灵受到一些创伤,
但作者认为自己并没有失去对美好事物的渴望,依然怀揣着阳春般的温柔和期待。

整首诗以寥寥数语勾勒出了时光流逝,人事易变的主题,展示了作者对世事无常的思考和对美好事物的追求。

* 此内容来自古诗词爱好者,仅供参考

《曲江》李商隐 拼音读音参考

qǔ jiāng
曲江

wàng duàn píng shí cuì niǎn guò, kōng wén zǐ yè guǐ bēi gē.
望断平时翠辇过,空闻子夜鬼悲歌。
jīn yú bù fǎn qīng chéng sè,
金舆不返倾城色,
yù diàn yóu fēn xià yuàn bō.
玉殿犹分下苑波。
sǐ yì huá tíng wén lì hè, lǎo yōu wáng shì qì tóng tuó.
死忆华亭闻唳鹤,老忧王室泣铜驼。
tiān huāng dì biàn xīn suī zhé, ruò bǐ yáng chūn yì wèi duō.
天荒地变心虽折,若比阳春意未多。

“死忆华亭闻唳鹤”平仄韵脚

拼音:sǐ yì huá tíng wén lì hè
平仄:仄仄平平平仄仄
韵脚:(仄韵) 入声十药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9 10:20:13

李商隐这首《曲江》啊,读起来像是把盛唐的余晖和晚唐的衰败揉碎了撒在纸面上。开篇“望断平时翠辇过”直接把人拽进回忆杀——当年皇帝车驾浩浩荡荡经过曲江的场面,现在连个影子都看不到了,只剩下半夜鬼哭狼嚎的阴森(“空闻子夜鬼悲歌”),这对比够狠的!仿佛看到诗人在废墟上跺脚叹气:“金舆不返倾城色”说得太扎心了,美人、繁华全被战乱卷走了,只剩下玉殿的流水还在自顾自地流淌,简直像极了“物是人非”的plus版本。

中间四句更是把刀子往历史伤口上戳。“华亭鹤唳”和“铜驼荆棘”两个典故用得贼溜,陆机临死前听见鹤鸣,西晋灭亡前铜驼倒在荆棘丛里,这不就是大唐版“眼看他楼塌了”吗?尤其“老忧王室泣铜驼”这句,我都能脑补出李商隐半夜睡不着,揪着胡子担心国家要完蛋的样子。但最绝的是结尾那记回马枪——“天荒地变心虽折,若比阳春意未多”,明明经历了改朝换代的大地震,他却说自己的心痛比起自然界的短暂春光,竟然显得“还不够多”。这种反常识的比喻,简直像在伤口上撒盐的同时又往嘴里塞了颗糖,苦中带涩的余味半天散不掉。

说实话,读这首诗总让我想起那些被拆迁的老街区。曾经的烟火气变成瓦砾堆,但总有几个老人蹲在废墟旁念叨往事。李商隐就是那个既清醒记录着时代创伤,又忍不住用华丽词藻给记忆“美颜”的矛盾体。他用玉殿波光映照金舆尘土的写法,比直接哭惨高级多了——就像现在年轻人爱用的“破碎感滤镜”,越是把废墟拍得唯美,越让人心里揪得慌。这种“笑着流泪”的文学张力,或许就是他能从晚唐诗人堆里杀出来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