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衡昔日知文举”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酬张祜处士见寄长句四韵》
荐衡昔日知文举,乞火无人作蒯通。
北极楼台长挂梦,西江波浪远吞空。
可怜故国三千里,虚唱歌词满六宫。
杜牧的简介
杜牧(公元803-约852年),字牧之,号樊川居士,汉族,京兆万年(今陕西西安)人,唐代诗人。杜牧人称“小杜”,以别于杜甫。与李商隐并称“小李杜”。因晚年居长安南樊川别墅,故后世称“杜樊川”,著有《樊川文集》。...[杜牧的诗词]
酬张祜处士见寄长句四韵注释
[1]七子:建安七子,汉末建安年间(96~220)七位文学家的合称,大体上代表了建安时期除曹氏父子以外的优秀作者,他们是:孔融、陈琳、王粲、徐干、阮瑀、应玚、刘桢。
[2]曹刘:曹植和刘桢,是三曹父子和建安七子中最有才华的诗人。曹植(192~232),字子建,曹丕同母弟,曾封陈王,死后谥“思”,故世称“陈思王”。少聪敏,有才华,很受曹操宠爱,一度想立其为太子。曹丕即位后,对他多方猜忌迫害。他名为王侯,却不得参与政事,如同囚徒。曹 继位后,曹植的处境有所改善,但仍然得不到信任,空怀壮志,无从施展,最后郁郁而死。年仅四十一岁。刘桢(?~217),汉魏年间文学家。建安七子之一。字公 ,东平(今属山东)人。父刘梁,以文学见贵。建安中,刘桢被曹操召为丞相掾属。与曹丕兄弟颇相亲爱。后因在曹丕席上平视丕妻甄氏,以不敬之罪服劳役,后又免罪署为小吏。建安二十二年(217),染疾疫而亡。
[3]衡:祢衡(173~198),汉末辞赋家,字正平。少有辩才,性格刚毅傲慢,好侮谩权贵,后因冒犯黄祖而为其所杀。文举:孔融(153~208),东汉文学家,字文举,鲁国(今山东曲阜)人,声望甚高,曾向曹操推荐过祢衡。
[4]乞火无人作蒯通:此句下诗人自注:“令狐相公曾表荐处士。”
张祜的《河满子》诗在当时深受推崇。宣宗时任宰相的令孤 的父亲令孤楚,认为这首诗为千古绝唱,于是上表给唐穆宗,并把他的三百篇诗也一起呈上。穆宗召来宰相元稹商议。元稹十分孤傲也盛享诗名,认为张祜的诗没什么出色的地方。于是穆宗便打消了重用张祜的念头。这句与上句是借用孔融上表荐举弥衡和蒯通向丞相曹参乞火的典故,对令孤楚举荐张祜而遭元稹拒绝的事表示遗憾。乞火,借火,这里用蒯通向丞相曹参推荐人才的典故。蒯通答应说:“里妇夜亡肉,姑以为盗,怒而逐之。妇晨去,过所善诸母……(里母)
即束 请火于亡肉家曰:‘昨莫夜,犬得肉,争斗相杀,请火治犬。’亡肉家遽追呼其妇。故里母非谈说之士也;束 乞火,非还妇之道也;然物有相感,事有适可。臣请乞火于曹相国。”后人用乞火代指向人说情、推荐之事。蒯通,原名蒯彻,史书中为避汉武帝的名讳,故改为蒯通。汉初范阳(今河北固安)人,著名谋士。陈胜起义后,派武臣进取赵地,蒯通说范阳令归降,使武臣不战而得赵地三十余城;后说韩信取齐地。曾劝韩信背叛刘邦自立;汉惠帝时,曾作过丞相曹参的幕宾。
[5]西江:长江。
[6]故国三千里:张祜《何满子》中的句子。
《酬张祜处士见寄长句四韵》杜牧 拼音读音参考
chóu zhāng hù chǔ shì jiàn jì cháng jù sì yùn
酬张祜处士见寄长句四韵
qī zǐ lùn shī shuí shì gōng, cáo liú xū zài zhǐ huī zhōng.
七子论诗谁似公,曹刘须在指挥中。
jiàn héng xī rì zhī wén jǔ, qǐ huǒ wú rén zuò kuǎi tōng.
荐衡昔日知文举,乞火无人作蒯通。
běi jí lóu tái cháng guà mèng, xī jiāng bō làng yuǎn tūn kōng.
北极楼台长挂梦,西江波浪远吞空。
kě lián gù guó sān qiān lǐ, xū chàng gē cí mǎn liù gōng.
可怜故国三千里,虚唱歌词满六宫。
“荐衡昔日知文举”平仄韵脚
拼音:jiàn héng xī rì zhī wén jǔ平仄:仄平平仄平平仄
韵脚:(仄韵) 上声六语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10-02 02:38:44
哎哟,这首诗一读就让人忍不住拍大腿——这哪里是写诗,简直是在历史的烟尘里抡锤子敲钟啊!开篇两句“七子论诗谁似公,曹刘须在指挥中”就够狠的,直接把建安七子、曹植刘桢这些大文豪都拎出来当陪衬,这得有多大的底气才敢这么比?诗人怕不是在用激将法,明着夸人实则暗戳戳地显摆自己的文学史造诣吧?
中间四句像坐过山车似的,一会儿用孔融举荐祢衡的典故,转脸又哀叹没有蒯通这样的谋士帮忙“乞火”。你看这“北极楼台”和“西江波浪”的对仗,简直把空间感抻得老长,北边的朝廷像悬在梦里的海市蜃楼,南方的江河却翻着浪要把天都吞了。这种撕裂感,活脱脱就是晚唐文人那种“想报国又够不着”的憋屈写照。
最扎心的还是结尾这两句:“可怜故国三千里,虚唱歌词满六宫。”三千里山河沦陷,六宫粉黛还在唱着靡靡之音。这画面像不像现在的流量明星霸屏热搜,真正的大事儿反而没人关心?诗人在这儿玩了个绝妙的反讽,把家国情怀和娱乐至死的反差撕开了给人看,隔着千年都能闻到那股子辛辣味儿。
要我说啊,这诗就像个多棱镜——表面看是吹捧某个文坛大佬,细品才发现句句都在戳时代的脊梁骨。用典用得跟机关枪似的,却又没掉书袋的酸腐气,反而带着点“老子今天就要指桑骂槐”的混不吝劲儿。这种在格律里藏刀剑的本事,放现在绝对能当个犀利的自媒体大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