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池畔望君时”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江楼月》
一宵光景潜相忆,两地阴晴远不知。
谁料江边怀我夜,正当池畔望君时。
今朝共语方同悔,不解多情先寄诗。
白居易的简介
白居易(772年-846年),字乐天,号香山居士,又号醉吟先生,祖籍太原,到其曾祖父时迁居下邽,生于河南新郑。是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唐代三大诗人之一。白居易与元稹共同倡导新乐府运动,世称“元白”,与刘禹锡并称“刘白”。白居易的诗歌题材广泛,形式多样,语言平易通俗,有“诗魔”和“诗王”之称。官至翰林学士、左赞善大夫。公元846年,白居易在洛阳逝世,葬于香山。有《白氏长庆集》传世,代表诗作有《长恨歌》、《卖炭翁》、《琵琶行》等。...[白居易的诗词]
江楼月赏析
诗的前半是“追忆旧事”,写离别后彼此深切思念的情景。“嘉陵江曲曲江池,明月虽同人别离。”明月之夜,清辉照人,最能逗引离人幽思:月儿这样圆满,人却相反,一个在嘉陵江岸,一个在曲江池畔;虽是一般明月,却不能聚在一起共同观赏,见月伤别,顷刻间往日欢聚步月的情景浮现在诗人眼前,涌上诗人心头。“一宵光景潜相忆,两地阴晴远不知。”以“一宵”言“相忆”时间之长;以“潜”表深思的神态。由于夜不能寐,思绪万千,便从人的悲欢离合又想到月的阴晴圆缺,嘉陵江岸与曲江池畔相距很远,诗人不知道两地是否都是这样的“明月”之夜,这样的诗句将离情别绪说得十分动人。“两地阴晴远不知”在诗的意境创造上别出心裁。第一联里,离人虽在两地还可以共赏一轮团?“明月”,而在第二联里,诗人却担心着连这点联系也难于存在,从而表现出更朴实真挚的情谊。
诗的后半则是写诗人处于“新境”,叙述他对“旧事”的看法。“谁料江边怀我夜,正当池畔望君时”,“正当”表现出白居易和元稹推心置腹的情谊。以“谁料”冠全联,言懊恼之意,进一层表现出体贴入微的感情:若知如此,就该早寄诗抒怀,免得尝望月幽思之苦。“今朝共语方同悔,不解多情先寄诗。”以“今朝”、“方”表示悔寄诗之迟,暗写思念时间之长,“共语”和“同悔”又表示出双方思念的情思是一样的深沉。
这首诗,虽是白居易写给元稹的,却通篇都道双方的思念之情,别具一格。诗在意境创造上有它独特成功之处,主要是情与景的高度融合,看起来全诗句句抒情,实际上景已寓于情中,每一句诗都会在读者脑海中浮现出动人的景色,而且产生联想。当读者读了前四句,会联想到江楼、圆月的景象和诗人凝视吟赏的情景,这较之实写景色更丰富、更动人。
江楼月创作背景
这是白居易给元稹的一首赠答诗。809年(元和四年)春,元稹以监察御史使东川,不得不离开京都,离别正在京任翰林的挚友白居易。他独自在嘉陵江岸驿楼中,见月圆明亮,波光荡漾,遂浮想联翩,作七律《江楼月》寄白居易,表达深切的思念之情。后来,白居易作《酬和元九东川路诗十二首》,在题下标注:“十二篇皆因新境追忆旧事,不能一一曲叙,但随而和之,唯予与元知之耳。”这首七律《江楼月》是其中第五首。《江楼月》白居易 拼音读音参考
jiāng lóu yuè
江楼月
jiā líng jiāng qū qǔ jiāng chí, míng yuè suī tóng rén bié lí.
嘉陵江曲曲江池,明月虽同人别离。
yī xiāo guāng jǐng qián xiāng yì, liǎng dì yīn qíng yuǎn bù zhī.
一宵光景潜相忆,两地阴晴远不知。
shuí liào jiāng biān huái wǒ yè, zhèng dāng chí pàn wàng jūn shí.
谁料江边怀我夜,正当池畔望君时。
jīn zhāo gòng yǔ fāng tóng huǐ, bù jiě duō qíng xiān jì shī.
今朝共语方同悔,不解多情先寄诗。
“正当池畔望君时”平仄韵脚
拼音:zhèng dāng chí pàn wàng jūn shí平仄:仄平平仄仄平平
韵脚:(平韵) 上平四支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7 22:42:49
这首《江楼月》读下来,像是一杯温热的茶,初尝清淡,回味却泛起层层涟漪。诗人用看似平实的语言,把“离别”和“思念”这两个老掉牙的主题,愣是写出了新意。尤其是那句“谁料江边怀我夜,正当池畔望君时”,乍看有点绕,细品才咂摸出味儿来——哎,这不就是异地恋的经典桥段嘛!你在江边想我,我在池边想你,月亮明明是同一个月亮,却硬生生被距离扯成了两半。
最让我触动的其实是结尾的“共语同悔”。前头又是江曲又是月光的,堆足了文艺范儿,最后突然来一句“早知现在能见面说话,当初就该多写情诗啊”,瞬间破功,真实得让人想笑。这种“事后诸葛亮”的懊恼,简直像极了现代人发完微信才想起该用表情包时的抓狂。诗人用“不解多情”自嘲,倒像是给所有嘴笨的人找了个台阶:不是我不够深情,是没学会正确表达啊!
不过仔细想想,这诗里藏着个挺扎心的矛盾:前六句都在强调物理距离的无奈,最后却暗示心理距离更致命。两地分居或许还能靠明月传情,但若连“寄诗”这种举手之劳都不做,再近的物理距离也架不住情感降温。这种古今通用的恋爱困局,倒让我想起现在隔着屏幕谈恋爱的年轻人——明明能视频通话,却总因为“懒得打字”闹矛盾,跟千年前这对“江边池畔”的痴男怨女,本质上也没什么两样嘛。
要说缺点的话,可能第三联的“怀我夜”和“望君时”对仗虽工整,但多少有点刻意。不过转念一想,这种笨拙的对称感,不正符合“想表达又不敢直说”的纠结心态吗?整首诗就像个月光下的朦胧剪影,情感浓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煽情,又不至寡淡,确实把思念写出了新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