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刚肠内”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哭孔戡》
我是知戡者,闻之涕泫然。
戡佐山东军,非义不可干。
拂衣向西来,其道直如弦。
从事得如此,人人以为难。
人言明明代,合置在朝端。
或望居谏司,有事戡必言。
或望居宪府,有邪戡必弹。
惜哉两不谐,没齿为闲官。
竟不得一日,謇謇立君前。
形骸随众人,敛葬北邙山。
平生刚肠内,直气归其间。
贤者为生民,生死悬在天。
谓天不爱人,胡为生其贤。
谓天果爱民,胡为夺其年。
茫茫元化中,谁执如此权。
白居易的简介
白居易(772年-846年),字乐天,号香山居士,又号醉吟先生,祖籍太原,到其曾祖父时迁居下邽,生于河南新郑。是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唐代三大诗人之一。白居易与元稹共同倡导新乐府运动,世称“元白”,与刘禹锡并称“刘白”。白居易的诗歌题材广泛,形式多样,语言平易通俗,有“诗魔”和“诗王”之称。官至翰林学士、左赞善大夫。公元846年,白居易在洛阳逝世,葬于香山。有《白氏长庆集》传世,代表诗作有《长恨歌》、《卖炭翁》、《琵琶行》等。...[白居易的诗词]
《哭孔戡》白居易 翻译、赏析和诗意
洛阳谁不会死,戡死听说长安。我是知道域的,听说他流泪伤心。
戡佐山军,非正义不可冒犯。
拂衣向西来,那道直如弦。
从事得如此,人人都认为很难。
人说明明代,与设置在朝廷。
或者希望当谏议官,有些事域必须说。
或希望在宪府,有承受一定要弹吗。
可惜两不和谐,终生为闲官。
竟然找不到一天,忠贞立君前。
形体随众人,收敛安葬在北邙山。
一生刚肠内,直气归于其中。
贤者为人民,生死悬在天上。
说天不爱人,为什么生他的贤。
说天果然爱人民,为什么要剥夺他的年。
茫茫元变化中,谁这样权。
* 此部分翻译来自Baidu,仅供参考
《哭孔戡》白居易 拼音读音参考
kū kǒng kān
哭孔戡
luò yáng shuí bù sǐ, kān sǐ wén cháng ān.
洛阳谁不死,戡死闻长安。
wǒ shì zhī kān zhě, wén zhī tì xuàn rán.
我是知戡者,闻之涕泫然。
kān zuǒ shān dōng jūn, fēi yì bù kě gàn.
戡佐山东军,非义不可干。
fú yī xiàng xī lái, qí dào zhí rú xián.
拂衣向西来,其道直如弦。
cóng shì dé rú cǐ, rén rén yǐ wéi nán.
从事得如此,人人以为难。
rén yán míng míng dài, hé zhì zài cháo duān.
人言明明代,合置在朝端。
huò wàng jū jiàn sī, yǒu shì kān bì yán.
或望居谏司,有事戡必言。
huò wàng jū xiàn fǔ, yǒu xié kān bì dàn.
或望居宪府,有邪戡必弹。
xī zāi liǎng bù xié, méi chǐ wèi xián guān.
惜哉两不谐,没齿为闲官。
jìng bù dé yī rì, jiǎn jiǎn lì jūn qián.
竟不得一日,謇謇立君前。
xíng hái suí zhòng rén, liǎn zàng běi máng shān.
形骸随众人,敛葬北邙山。
píng shēng gāng cháng nèi, zhí qì guī qí jiān.
平生刚肠内,直气归其间。
xián zhě wéi shēng mín, shēng sǐ xuán zài tiān.
贤者为生民,生死悬在天。
wèi tiān bù ài rén, hú wéi shēng qí xián.
谓天不爱人,胡为生其贤。
wèi tiān guǒ ài mín, hú wéi duó qí nián.
谓天果爱民,胡为夺其年。
máng máng yuán huà zhōng, shuí zhí rú cǐ quán.
茫茫元化中,谁执如此权。
“平生刚肠内”平仄韵脚
拼音:píng shēng gāng cháng nèi平仄:平平平平仄
韵脚:(仄韵) 去声十一队 (仄韵) 去声二十三漾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30 02:35:28
读这首诗时,胸口像被块石头压着。洛阳城谁不会死呢?可戡的死偏偏震动了长安——这开头就抛出了令人窒息的矛盾感。一个正直到连山东军「非义不可干」的硬骨头,怎么最后落得「形骸随众人」的结局?白居易在这里埋了根刺,扎得人心里发疼。
诗中反复出现的「或望」二字特别戳心。朝廷本该是戡的主场:谏司、宪府...这些要害部门仿佛天生就该刻着他的名字。但现实却是「两不谐」的荒诞剧,就像精心准备的礼服永远找不到穿它的场合。我忍不住想,如果戡生在今天,会不会依然在职场里碰壁?这种跨越时空的无力感,正是白居易最狠的笔力。
后半段对天命的诘问简直像在拍桌子。「谓天不爱人」到「胡为夺其年」的四连击,把知识分子的信仰危机摊在台面上。明明说着「贤者为生民」,可字里行间全是「凭什么」的愤怒。最绝的是结尾那句「谁执如此权」,把问题悬在半空,像把没开刃的刀——这或许就是中唐文人的困境,看透了系统bug却找不到reset键。
老实说,这首诗让我想起那些坚持原则却总在晋升时被「平衡掉」的同事。白居易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写出了这种永恒的职场悲剧,只不过他把背景换成了朝堂。戡的墓在北邙山,但真正埋葬的,何尝不是每个时代都难以安放的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