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罗系项斗回鸡”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春日五门西望》
尘起春风过玉堤。
黄帕盖鞍呈了马,红罗系项斗回鸡。
馆松枝重墙头出,御柳条长水面齐。
唯有教坊南草绿,古苔阴地冷凄凄。
王建的简介
王建(约767年—约830年):字仲初,生于颍川(今河南许昌),唐朝诗人。其著作,《新唐书·艺文志》、《郡斋读书志》、《直斋书录解题》等皆作10卷,《崇文总目》作2卷。...[王建的诗词]
春日五门西望赏析
唐玄宗时,斗鸡、舞马、歌舞、百戏等,成为宫廷不可或缺的享乐活动。玄宗晚年耽于享乐导致了“安史之乱”,唐王朝几至灭亡。王建七律《春日五门西望》,即是一首讽刺玄宗荒淫误国的篇章。
“百官朝下五门西,尘起春风过御堤。”“五门”,又称午门。唐代长安城大明宫南墙有丹凤门、建福门、望仙门等五个门,故云。“西”即诗题所云“西望”。百官自大明宫下朝,步出五门,西望则是西内之太极宫、掖庭宫和东宫。西内是玄宗游戏的重要地点之一,历史上著名的宜春院的梨园弟子就生活在西内。百官退朝,侧身西望,但见一阵阵春风,把一股股灰尘吹过御堤,使整个西内显得迷迷濛濛。“尘起春风过御堤”一句虽为写景,却具有象征意义,象征着消逝的岁月无数史实已记忆不清,印象模糊。唯有玄宗的荒嬉尚历历在目。由此为下文张目。西内留下了唐王朝历代帝王的足迹,宫掖中秘闻逸事数不胜数,但最能勾起诗人回忆的却是唐玄宗。这不仅由于玄宗距诗人的时代最近,更重要的是因为玄宗是位因荒嬉几至覆国的君主。因此,颔联很自然地就从首联的望西内而过渡到对玄宗往事的追忆:“黄帕盖鞍呈了马,红罗系项斗回鸡。”马,此指舞马。舞马以黄帕覆盖其马鞍以见其珍贵。玄宗时,教坊中百戏杂耍名目繁多,诸如山车、旱船、寻橦、走索、丸剑、角抵等应有尽有。此外,斗鸡、舞马也特受玄宗喜爱。据载,玄宗曾驯练出舞马一百匹。这些马在表演时,站在巨榻之上,“衣以文绣,饰以珠玉”,随着音乐的节拍俯仰跳动,曲尽其妙。玄宗又好斗鸡戏,曾选六军小儿五百人,专门训练金毫铁距、高冠昂尾的雄鸡上千只。斗鸡比赛时,则分成若干支斗鸡队,胜者则缠以锦段。杜诗云:“斗鸡初赐锦,舞马既登床。”也正指此。舞马和斗鸡,玄宗后不再时髦。两句诗,诗人别出心裁,只选取玄宗荒嬉最典型的事例,不露声色地展示出来,而让知道这段历史故事的读者,自己去充实众多未写入诗中的内容。
颔联两句是虚笔叙事,这是由“望”而产生的遐思。颈联和尾联则是实笔写景,这是“望”的真实景物,但景中有情,是借景以寄慨。不过,在具体表现上却又不同,互有差异。
颈联“馆松枝重墙头出,御柳条长水面齐”,作今昔纵向对比,不过不是事与事对比,而是以今之物同昔之事对比。“馆”,当指建于西内之宏文馆。在春风的拂动下,馆松茂密,御柳堆烟,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这馆松御柳,曾作为玄宗享乐的见证者而存在,可现在,郁郁葱葱的馆松御柳,同转瞬即逝的玄宗的荒嬉生活,形成巨大的反差,这当然要激起诗人心中对今昔盛衰的强烈慨叹。只不过这种慨叹,并非是出自疾呼呐喊,而是寓之以景罢了。岑参《山房春事》诗云:“庭树不知人去尽,春来还发旧时花。”以“无情”“无知”的庭树之花,来透露其对梁园萧索的无限伤心之情。“唯有教坊南草绿,古苔阴地冷凄凄。”“教坊”,当指建于西内之宜春院。宜春院已不再是歌舞繁华之地,其南,则荒草古苔,一派阴暗凄冷之象。诗中“阴”和“冷凄凄”数字,既是写实的景语,又饱蘸着作者抚今追昔的伤痛之情,将实景和心境融合为一。
《春日五门西望》王建 拼音读音参考
chūn rì wǔ mén xī wàng
春日五门西望
bǎi guān cháo xià wǔ mén xī.
百官朝下五门西。
chén qǐ chūn fēng guò yù dī.
尘起春风过玉堤。
huáng pà gài ān chéng le mǎ, hóng luó xì xiàng dòu huí jī.
黄帕盖鞍呈了马,红罗系项斗回鸡。
guǎn sōng zhī zhòng qiáng tóu chū, yù liǔ tiáo zhǎng shuǐ miàn qí.
馆松枝重墙头出,御柳条长水面齐。
wéi yǒu jiào fāng nán cǎo lǜ, gǔ tái yīn dì lěng qī qī.
唯有教坊南草绿,古苔阴地冷凄凄。
“红罗系项斗回鸡”平仄韵脚
拼音:hóng luó xì xiàng dòu huí jī平仄:平平仄仄仄平平
韵脚:(平韵) 上平八齐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01:25:40
哎,这首诗读起来像在看一部宫廷纪录片啊!开头那句"百官朝下五门西"直接把人拽进大明宫的场景里,文武百官刚散朝,乌泱泱的人群从五门西边退下。但接下来镜头突然转到"尘起春风过玉堤",这画面切换得真妙——前脚还在看庄严肃穆的朝会,后脚就被春风卷起的尘土迷了眼,玉堤这种皇家建筑都蒙了灰,你说这算不算暗戳戳地讽刺?
中间四句简直就是宫斗剧的服化道展示现场!"黄帕盖鞍"的御马和"红罗系项"的斗鸡,金光闪闪大红大紫的,看着富贵逼人。可仔细想想,这不就是皇帝老儿闲着没事搞的娱乐项目吗?那些松枝从墙头探出来,御柳枝条垂到水面,乍看是诗情画意,但"馆松""御柳"这俩词一出来,总觉得这些植物也活得战战兢兢,被皇权压得枝头都沉甸甸的。
最扎心的还是结尾:"教坊南草绿"对比"古苔阴地冷凄凄"。教坊司那可是教歌舞的地方啊,本该热热闹闹的,结果南边的野草倒长得欢,老苔藓在阴地里冻得发抖。这反差绝了!前头写尽皇家气派,最后用教坊的破败收尾,像不像在说:你们上层人玩得再花,底层人的苦寒你们根本看不见?我猜诗人大概是个混过官场的,看透了这浮华背后的冰冷,才写得这么戳心窝子。
整首诗就像个高级版的vlog,表面上拍的是皇家日常,镜头语言里却处处藏着刀子。这种绵里藏针的写法,比直接骂街可高明多了。不过要我说啊,最惨的还是教坊里那些艺人,皇帝斗鸡玩马的时候,他们怕是在阴冷角落里冻得直搓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