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实诳女”的意思及全诗出处和翻译赏析
《郑风》
终鲜兄弟,维予与女。
无信人之言,人实诳女。
扬之水,不流束薪。
终鲜兄弟,维予二人。
无信人之言,人实不信。
郑风·扬之水翻译及注释
翻译
弯弯的小河水静静地流啊,成捆的荆条漂载不起来啊!我娘家兄弟实在是太少啊,眼下就我和你咱夫妻俩啊!你千万别信他人传闲话啊,他们那是在挑拨诳骗你啊!
弯弯的小河水哗哗地淌啊,成捆的干柴漂载不起来啊!我娘家兄弟实在是太少啊,眼下就我和你咱夫妻俩啊!你千万别信他人传闲话啊,他们那些人实在不可信啊!
注释
①扬之水:平缓流动的水。扬,悠扬,缓慢无力的样子。一说激扬之水,喻夫。
②楚:荆条。
③鲜(xiǎn 显):缺少。
④女(rǔ):通”汝“,你。
⑤言:流言。
⑥诳(kuáng):欺骗。
⑦信:诚信、可靠。
郑风·扬之水鉴赏
此诗从扬之水起兴。悠悠的流水啊,漂不起成捆的薪柴。诗经中多次出现扬之水,也多次出现“束楚”“束薪”之类。《诗经》中的兴词有一定的暗示作用。凡“束楚”“束薪”,都暗示夫妻关系。如《王风·扬之水》三章分别以“扬之水,不流束薪”“不流束楚”“不流束蒲”来起兴,表现在外服役者对妻子的怀念;《唐风·绸缪》写新婚,三章分别以“绸缪束薪”“绸缪束刍”“绸缪束楚”起兴;《周南·汉广》写女子出嫁二章分别以“翘翘错薪,言刈其楚”“翘翘错薪,言刈其蒌”起兴。看来,“束楚”“束薪”所蕴含的意义是说,男女结为夫妻,等于将二人的命运捆在了一起。所以说,《郑风·扬之水》只能是写夫妻关系的。
此诗主题同《陈风·防有鹊巢》相近。彼云:“谁侜(zhōu)予美,心焉忉忉”(谁诓骗我的美人,令我十分忧伤)。只是《陈风·防有鹊巢》所反映是家庭已受到破坏,而此诗所反映只是男子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妻子劝慰他,说明并无其事。如果将这两首诗看作是一对夫妇中的丈夫和妻子分别所作,则是很有意思的。
此诗抒情女主人公是忠贞、善良的,同丈夫有着很深的感情。她因为娘家缺少兄弟,丈夫便是她一生唯一的倚靠,她把丈夫看作自己的兄弟。在父系宗法制社会中作为一个妇女,已经是一个弱者,娘家又力量单薄,则更是弱者中的弱者。其中有的女子虽然因为美貌会引起很多人的爱慕,但她自己知道:这都不一定是可靠的终身伴侣。她是珍惜她的幸福的家庭生活的。但有些人却出于嫉妒或包藏什么祸心,而造出一些流言蜚语,使他们平静的生活出现了波澜。然而正是在这个波澜中,更真切地照出了她的纯洁的内心和真诚的情感。
此诗运用了有较确定蕴含的兴词,表现含蓄而耐人寻味。第一句作三言,第五句作五言,与整体上的四言相搭配,节奏感强,又带有口语的韵味,显得十分诚挚,有很强的感染力。
郑风·扬之水创作背景
此诗主题或以为“闵(悯)无臣”(《毛诗序》),或以为“淫者相谓”(朱熹《诗集传》),或以为“将与妻别,临行劝勉之词”(闻一多《风诗类钞》),或以为“兄弟相规”(刘沅《诗经恒解》)。根据诗意可知,此诗乃是一个妇女对丈夫诉说的口气。古时男子除正妻外,可以纳妾,又因做官、经商等常离家在外,是否沾花惹草,妻子多管不着。但礼教上对妇女的贞节则看得很重。如果丈夫听到关于妻子的什么闲言碎语,是一定要管的;而如果以前夫妻感情很好,他对妻子也很喜爱,那么此时他将会感到非常苦恼。这首诗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妻子对误听流言蜚语的丈夫所作的诚挚的表白。《郑风》佚名 拼音读音参考
zhèng fēng
郑风
yáng zhī shuǐ, bù liú shù chǔ.
扬之水,不流束楚。
zhōng xiān xiōng dì, wéi yǔ yǔ nǚ.
终鲜兄弟,维予与女。
wú xìn rén zhī yán, rén shí kuáng nǚ.
无信人之言,人实诳女。
yáng zhī shuǐ, bù liú shù xīn.
扬之水,不流束薪。
zhōng xiān xiōng dì, wéi yǔ èr rén.
终鲜兄弟,维予二人。
wú xìn rén zhī yán, rén shí bù xìn.
无信人之言,人实不信。
“人实诳女”平仄韵脚
拼音:rén shí kuáng nǚ平仄:平平平仄
韵脚:(仄韵) 上声六语 * 平仄拼音来自网络,仅供参考;诗句韵脚有多个的时候,对比全诗即可判断。
诗友评论
更新时间:2026-09-28 01:26:35
哎,你听过那种表面温柔却暗藏刀锋的诗吗?这首《扬之水》就像条裹着丝绸的荆棘——水流潺潺却冲不走成捆的柴火,兄弟寥寥只剩你我相守,这种明晃晃的孤独感瞬间就让人心头一紧。诗人反复念叨"别信别人的鬼话",简直像极了现代人半夜三点刷手机时,对着闺蜜发60秒语音吐槽同事的样子。
仔细咂摸"束楚""束薪"这两个意象,捆得扎扎实实的柴火在湍急水流里纹丝不动,这不就是人际关系里那种"看起来随时会散,却又顽强粘连"的微妙状态么?诗人把信任危机写得特别接地气,什么"人实诳女""人实不信",翻译成现在的话大概就是"别人画的大饼别瞎啃"。这种跨越三千年的共鸣,让我突然觉得上班族在茶水间吐槽老板的场面,和古人扶着锄头互诉衷肠的场景莫名重合。
不过最戳人的还是那句"维予二人"。在宗族社会里强调二人世界,这搁当时得算相当叛逆的宣言了吧?诗人像是攥着最后一点真心当防身武器,既要对抗外界的流言蜚语,又要提防亲密关系本身的脆弱性。这种双重困境,简直和当代年轻人既要应付七大姑八大姨催婚,又害怕在爱情里受伤的心态如出一辙。说到底,不管河水怎么流淌,人性里的猜忌与坚守,好像从来就没变过。